,就算只隔一米,他也不会去那里,就让那混蛋等一辈子吧。
江衍青下了车,别墅的小花园中,一个穿风衣的男人正在忙碌着将行李搬上车。
一株紫藤开得正浓,续冰语坐在轮椅上,安然地阅读一本拉丁文诗集。
江衍青走过去,轻轻咳了一声,续冰语闻声抬头,琥珀色的眼眸中微微带着笑意“你来了不是说好不用来吗”
“去a大,顺路罢了。”江衍青看着风衣男子进了别墅,又转向续冰语,“要我代课,却没有代课费。”
续冰语眼中含着笑意,“vert教授,这是慈善,我的学生会很高兴的。”
江衍青不怎么认同。
续冰语合上那本拉丁文诗集,状似漫不经心,“我打过你电话,没有人接,你的手机真的丢了”
“是被偷了,这点我早就告诉过你,一个个都还想着打过去确认,到底什么意思”江衍青不耐烦说。
“哦,还有谁也打过去了金医生”
江衍青没回答。
“看来是他了,金医生还是这么喜欢热闹啊。”同样喜欢热闹的续冰语如是说着,“你们在ehera见了面吗金医生怎么说”
“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江衍青轻描淡写,手上的袖扣闪烁着冰冷的光。
“那你的手机呢能找回来”
“会回来,那个小偷十一点前就会去ehera找我。”
续冰语微笑“但你人还在这里,到十一点你早就去上课了,能找到你吗”
江衍青面不改色“我只说了让他去那里找,可没说我一定会在。”
续冰语的笑意更浓“真坏啊,这种好玩的事下次也找我来玩吧。”
这声音中也满是笑意,与春阳中拂过风信子的微风一样和煦。续冰语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从未露出过一丝精神上的残缺,唇角总是扬起让人忍不住放松警惕的笑,和吸引飞蛾的烛火一样明亮。
江衍青移开视线,双唇紧抿着。
续冰语歪着头,问道“怎么还皱着眉难道我出国的事,你不放心”
江衍青看向另一边,说“有他在,我怎么会不放心”
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拎着最后一包行李出来,他大约二十多岁,面容英俊,衣着颇有设计感,他挺拔地走向两人,不知为何让人想到艺术和设计这样的行业。
“东西都准备好了。”顾行锋言简意赅,他对江衍青微微点头,随即走到了续冰语身后,握住了轮椅。
“走之前我准备了这个。”
续冰语提高声音,接着变戏法般拿出了四张不同的植物标本,这些标本做成扑克牌大小,每一张都是一株栩栩如生的花草,分别是绣球花、矢车菊、小樱花和薄荷叶。
标本举到江衍青面前,续冰语说“衍青,选一张吧。”
江衍青盯着里面封存的花草残骸,它们的颜色依然鲜艳,花瓣纹理分明,似乎依然在盛放,实际上早已脱水而亡,干枯成了尸骸。
“摆弄这些尸体,现在也是你的爱好”江衍青开口,语气虽然轻淡,用词却很不客气。
身后的顾行锋微微皱眉,续冰语依然举着那些标本,笑容不减“不只是我的爱好,我开这门课时,还有很多学生来选。”
“挂了不少人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温和仁慈的好教授,学生们知道我要离开半个月,肯定会失落地想念我。”
江衍青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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