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了啊。
“陛下,这是臣外弟自崔玉竹探子手中截获的文书,请陛下御览。”
说着老头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一封来。
看着手中信件上熟悉的字迹,顾朝晖真的想直接将刘元量扔出去的心都有了这信上的笔迹分明就是自己的啊,内容是什么内容是自己为了秋猎特意着崔玉竹督办一些新的改良过的火器的,结果怎么就成了崔玉竹谋反了
抬眼瞪了崔玉竹一眼,顾朝晖的意思很明白,朕给你的东西都能落在别人手上,是怎么保管的
崔玉竹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很无辜,她哪里知道这刘老头从哪弄来的,看来自己府里也不全是自己人啊虽然整个府里只有六个人
“咳咳,爱卿啊,你不觉得这信中的字迹有些眼熟吗”
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年轻的皇帝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闻言,刘元量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下,这信上的字迹确实有些眼熟,难道崔玉竹还有其他的自己所熟悉的同党,但是那又是谁呢想着刘元量抬眼看了坐在龙椅上的天子一眼,结果却对上对方那抹似笑非笑,突然心中警铃大作,脑中灵光一闪顿时,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于是今日的早朝以三朝元老太傅刘大人告老还乡,御前第一红人,崔玉竹加封太傅而告终。
玉清殿内,
新晋太傅崔玉竹手里捧着今春刚送来的新茶,漫不经心的帮皇帝陛下批阅着内阁刚刚送来的奏表,而皇帝陛下则心情大好的画着他心爱的山水图。
“专横独断的皇帝,权势滔天的太傅,啧啧,玉竹啊,你说以后史书上会不会这么来写咱”
皇帝陛下满意的勾上最后一笔,抬头往那个沉浸在奏表中无法自拔的人看去。
“陛,陛下,这,这,这份奏折需要你亲自看一下。”
自动忽略了皇帝陛下的话,年轻的太傅大人将手中的一份奏表扬起来。
“玉竹啊,你就不能顺着朕的话接一下这奏表嘛,你替朕看就行了,你办事朕放心的。”
“可,可是,这,这个事”
“好啦,你看就好了,你说你啊,话都说不利索,还整天说教朕,现在好了,朕加封了你一个太傅,你还真成了朕的老师了,果然啊,养虎为患,养虎为患。”
摇着头,皇帝陛下表示自己很伤心。
“我我你”
“别我我你你的了,把奏折放一下,朕跟你说件正事。”
于是在某个不太正经的皇帝的怂恿下,荆南国第一权臣崔玉竹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奏表,专心聆听圣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