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荡起层层波光,煞是好看。
哗
一声响在这份宁静中格外明显。
崔玉竹下意识抬头往响声处看去,只见月光下,一个身影自湖水中探出来,一眼望去,崔玉竹觉得应该是刺客老兄,可是细看却发现这身影似乎不对,看起来像是一个窈窕美人。
纤纤玉指,茵茵肌肤,还有
“咝”
还未等崔玉竹细看,一阵水浪便扑面而来,虽是夏夜,穿着单薄的官袍的太傅大人瞬间就湿了个透心凉,直凉的倒抽冷气。
用湿袖子胡乱的擦着脸,崔玉竹心中一片哀叹,方才将脸上的水擦干净,睁开眼睛,还未看见眼前是何景象,一旁的马儿利落的又抖了太傅大人一脸的水。
这水不似湖水,只是凉,没有什么别的味道,可是湖水落在马儿身上,马儿抖水落在崔玉竹脸上,那扑面而来的味道,让还在倒吸冷气的人深深又憋了回去,别提多难受了。
这么一折腾,崔玉竹只想哭,天知道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等到崔玉竹终于适应了一切,眼前再次恢复光明的时候,一柄明晃晃的剑已经架在她脖颈处了。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剑,熟悉的嗯熟悉的人,看来方才这人是刺客老兄没错了。
“狗贼”
一声怒喝在耳边响起,崔玉竹愣了个神,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崔玉竹一时也说不上来。
“喂,你是不是傻了”
半晌没见崔玉竹有反应,剑的主人也有些懵,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在她印象里,当她的剑架在这些狗官脖子上的时候,这些狗官不是应该跪地求饶,让她放了自己吗为什么面前这个当朝第一奸臣却是现在这样呆呆愣愣的样子。
莫不是他真的被自己吓傻了
“你,你,你是,是个,姑,姑娘”
听见崔玉竹开口,剑的主人松了一口气,不是吓傻了,是吓得结巴了。
终于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对了,声音不一样了,之前在街道时,自己也听这个刺客说过话,看来当时她是故意将嗓音压低了,现在只有自己与她两人,自己在她眼中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所以她也就不用再伪装了。
挺好的,姑娘心肠一般都比较软,这样一来说服她放了自己,崔玉竹又多了几分把握。
“女,女侠,你,你先,把剑放下,我,我们,好,好,说,你放心,我,我打,不过你。”
刺客姑娘没回话,但总算是将架在崔玉竹脖颈上的剑移开了去,看着那明晃晃的东西从自己脖颈移开,崔玉竹大大松了口气,原本苍白的脸上也回了几丝血色,只是满身的水看起来还是有些狼狈。
“多,多谢,女,女侠不杀之,之恩阿嚏”
说着崔玉竹恭恭敬敬的叉手一礼,只是话音还没落下,身子骨本来就不好的太傅大人就大大的打了个喷嚏,却是这一夜又是凉风,又是水的,受凉感冒了。
这个喷嚏倒是换了那女刺客扑哧一声轻笑,但随即那女刺客也意识到眼前这人的身份,当下敛了笑声,再次开口时,声音中也多了几分冷意。
“现在不杀你是你还有些用处,所以你这狗官倒是不用说什么不杀之恩类的话,等事情办完了,却还是要取你狗命的。”
“那,那也好,只,只是不知道,女,女侠,留,留我办,办何事”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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