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有风吹过,凉凉的触感让人神清气爽。
啊果然,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早就应该下床活动活动了,再躺下去真的就成软脊椎动物了呢
想着太傅大人开心的眯着眼伸了个懒腰。
只是还没等太傅大人感慨完,那徐徐的风就消失了,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病好透了能吹风了”
看着那还正在下窗扣的纤纤玉指,太傅大人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好歹吹了一下,好歹呼吸了一轮新鲜空气,好歹公主殿下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
“殿,殿下。”
“不敢当,本宫只听说过臣子照顾君主的,还没听过君主照顾臣子的,崔太傅倒是能耐啊你是不是还想自己病的久一些,好让本宫多照顾你几天”
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一碗刚刚煎好的药,被顾朝月塞到崔玉竹手中。
“小臣,小臣不是,是,是这样想的。”
接过药,看着那倒影出自己影子的褐色汤水,还没喝下去,崔玉竹口中便开始泛苦,奈何公主殿下当面,崔玉竹咬咬牙,一干而净。
“是这样的想的你看吧,一不留神,你这奸臣说出心里话来了”
听着公主殿下这话,崔玉竹一口刚喝下的药差点没吓到吐出来,她说话结巴她也不想的啊可是这由得她自己吗
“公,公主殿下,说,说笑了,小臣,小臣这,这也不想,想的啊”
“堂堂一朝太傅,话都说不利落,还想做本宫的驸马”
后面的话公主殿下没有说完,但眼中那鄙夷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哪怕崔玉竹不是有心去看,也能感受得到。
说起做驸马这件事情,年轻的太傅大人越发头疼起来,这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意思好吗她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好吗都是皇帝陛下一厢情愿的好吗
然而公主殿下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办法反驳,深深的吸了口气,年轻的太傅大人端着空空的药碗自顾自的往一旁走去。
现在,先让她喝口水冷静一下。
两日的朝夕相处,年轻的太傅大人算是明白了,这位公主殿下和皇帝陛下果然是亲兄妹没错了,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嘴上叫着自己奸臣,说着自己祸国,但在照顾自己这个病号上,公主殿下还真的细心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如果非要让崔玉竹形容一下公主殿下的话,年轻的太傅大人还真能想出两个词来毒舌、傲娇
又老老实实在房里待了一个上午,虽然公主殿下没有在,可太傅大人却没再轻易开窗吹风,直到将小二送来的饭菜一扫而光,公主殿下方又施施然进了房。
公主殿下一进门,崔玉竹就敏感的发现了公主殿下的不对劲,其实仔细看来公主殿下与往日也没什么不一样,但直觉告诉太傅大人,公主殿下不在的这段时间肯定遇上什么事了。
“殿,殿下”
年轻的太傅大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顺便递了一杯茶水过去。
“嗯。”
这一开口应声,崔玉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直觉,若是往日,自己只要一开口,不管自己要说什么,公主殿下绝对先拿自己口齿不清这事嘲讽自己一通,然后才让自己接着说。
“您出去,是,是遇上,什么事,了吗您,要不要,告诉,小臣,小臣说不定,能,能帮忙,参详,参详一二呢”
斟酌着开口,年轻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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