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相貌更是清俊如谪仙,从前爱极了白衣的聂隐风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拔了自己这身白衣。
至于那叫嚣得最厉害的严修,则因丝毫不具备威胁力而被直接忽略掉。
聂隐风神色一敛,维持住了自己温润如玉的形象。
“在下崆峒派聂隐风,与胡姑娘有过一面之缘。”
严修听罢,果断开启嘲讽模式“连我们师妹姓氏都弄错了,丢不丢人”
洛葵像只气鼓鼓的河豚般跳了出来“谁允许你这小白脸这么和我师兄说话”
严修这才注意到一袭粉裙的洛葵,又将火力瞄准她“你这矮冬瓜说谁小白脸呢”
洛葵不甘示弱地回怼着“谁面色惨白一副肾虚样,谁就小白脸”
严修却突然色眯眯地盯着她,捉弄道“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小爷我虚不虚”
洛葵顿时涨红了脸“呸倒是想得美”
宋芷昔无语,这两人怕是没完没了了。
这厢洛葵正与严修吵得不可开交,另一边顾影照与聂隐风已偷偷展开较量。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两人隔着空气遥遥对望,谁先眨眼谁就输了。
宋芷昔捂脸,这都什么跟什么。
半柱香工夫后,张平之等人终于带着柴禾归来,受不了他们这几人的宋芷昔赶紧跑去帮忙生火。
晚来的张平之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正欲开口询问,宋芷昔便给他送去一个“你什么都别问”的眼神。
那四人仍在“战斗”。
宋芷昔几人已忙活起来替阮软打下手,不消片刻,一锅喷香的汤底便被端了上来。
阮软嘴角噙着笑“二位若是不嫌弃,不如留下来一同用个晚膳”
聂隐风未及时作答,洛葵已从战场中抽身道“我们有辟谷丹,谁要吃你做得破烂玩意儿了。”
话音才落,香味适时飘了过来。
洛葵眸光一动“真香。”
聂隐风与洛葵还真留了下来吃晚膳。
这期间聂隐风一直盯着宋芷昔看,盯着盯着,终于找到个合适的机会“姑娘可愿告知真名”
塞了一嘴肉的宋芷昔茫然抬起头,她才欲作答,顾影照便已抢先道“无可奉告。”
宋芷昔只觉奇怪,师兄今天怎么像吃了炸药似的。
还从没人这么对聂隐风说过话,聂隐风倒是不甚在意,洛葵又怒了,她一摔筷子,指着顾影照道“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嚣张”
宋芷昔实在无语“从头到尾最嚣张的那个明明就是你吧。”简直像只吉娃娃,逢人就汪汪汪。
严修跟着补刀“就是,你这矮冬瓜吃了我们还不知要嘴软。”
洛葵听罢怒而掀桌,发现根本掀不动,好吧,她对面就是那两米高的巨汉熊抱豹,掀不动桌也情有可原,但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又口不择言道“小门小派就是上不得台面。”
她一语罢,氛围顿时就变了,已有几人暗中握了握拳。
宋芷昔撇头望向阮软“师姐,崆峒派很厉害吗”
吴念柔难得插了句嘴“万年老三。”顿了顿,又冷笑着补充了句“建派至今从未辉煌过。”
洛葵还死不知悔改“总比你们这不知名的破门派厉害。”
宋芷昔一副天真模样“真的啊那你们门派一定有很多分神后期大能吧”
洛葵顿时噎住,谁不知当今就只两个分神后期大能,一个是周家家主周若岚,另一个则是云华门凌虚子。
云华门之所以没落,皆因千年前的那一战,那一战险些灭了整个云华门,传承至今只余一个分神后期的凌虚子及元婴中期的掌门,此外,只剩下一些金丹期的后辈。
“锃”地一声清响终结了此番对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影照垂眸轻轻擦拭着手中长剑。
一直保持沉默的聂隐风忽然神色一凛“斩空剑”
听过顾影照这个名字的同辈不多,可但凡是剑修,就一定知道斩空这柄与李南泠手中无妄齐名的剑。
洛葵还在嘟囔“什么斩空”
聂隐风已满脸歉意地朝顾影照拱了拱手“师妹年纪尚小口无遮拦了些,着实抱歉。”
顾影照装完逼就跑,换能言善道的张平之与聂隐风继续客套。
宋芷昔正托腮看着戏,暗处又传来一道怨毒目光,有所察觉的她侧头看了看。
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