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脖颈,一侧上布满了数块红色印记。
就好像雪中红梅,甚为惊心动魄。
这是谁干的
雪浪莫名的有点心虚,仰头望着他,“相公是怎么了同谁打了一架”
如玉的指节在衣襟上一顿,宋忱的视线缓缓落在她的面庞上。
“被猫儿舔的。”他云淡风轻,甚至还带了一丝儿嘲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十分的凶狠残暴。”
他的面上不起波澜,一径儿把衣着整理齐整,淡淡落下一句。
“这里是永记香水行的客居。”
他背转了身,微顿了一顿,阔步出了内室。
雪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抱膝发懵,不过一息,芸娘轻推了门进来,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梳发。
雪浪侧仰着头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芸娘为她理顺了发,坐在雪浪的身侧,欲言又止。
“昨儿贵主同宋公子在秦淮河畔,就叫那个叫晁顾的给盯上了,一路尾随着入了香水行,吹了几口迷烟进去,迷了贵主的神志。”
“只是那老贼还未进得去,便被暗卫给绑了。”
“宋公子进去时,您已然迷了神志,抱着公子不撒手”
“又是吸”
“吸”
“又是啃”
“啃”
“还咬”
“咬”
雪浪感慨了一句,“原来我骨子里就是这么放纵不羁。”
芸娘难以启齿,面无表情地继续描述。
“后来,眼见着公子脸颊脖颈被吮的好似渗了血一般,便有个香水行的婢女过来拉公子,贵主您又不依公子这又上前去哄,为您披衣衫,结果你就这么抱住了公子,睡到了这会子。”
雪浪嘴硬,“我抱着他,他可以挣开呀,我看他就是想同我抱在一起”
芸娘的声音幽幽飘来,“贵主是不知道自己天生神力您想要抓紧的东西,谁能挣开了去。”
雪浪呀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脖颈,试探地问,“他脖子上,全是”
芸娘沉重地点了点头。
雪浪仰倒在枕上,捂着肚子笑,“怪道他一脸吃了粑粑的样子出去了。”
芸娘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谁是粑粑啊”
雪浪并不介意自己把自己骂了,问起芸娘那晁顾的下落来,“那狗贼呢我亲自去削他。”
芸娘向着门外看了一眼,温言作答,“云叩京快把他打残了,您也甭费那劲了。”
雪浪自床榻上起身,想起一事来。
“路引之事筹备的如何”
芸娘听贵主问起政事,连忙躬身作答“度支部齐尚书今晨求觐见,正是为此事,贵主若无事,还请即刻回宫。”
雪浪点头,由着芸娘为她梳洗更衣,乘了车仍旧是往大四福巷走了一遭,又悄悄地自后门而出,一路回宫去了。
度支部齐鹤真早已等在宫中,见贵主而来,忙俯身下拜,恭谨出言。
“贵主大安。截至当下,度支部一共派出六十三名吏官,查访两省各级衙门户籍之情况,金陵城外十三门已然实施新的路引法,只有手持我朝路引之子民,方可自由进出金陵城。”
齐鹤真是一位形容干练的女官,不过二十有五的年纪,却已然将户部之事运作的妥帖。
雪浪见她差事办的漂亮,心下安定,笑着嘱托她。
“北廷狼子野心,若是有细作混进来,那可真是了不得咱们金陵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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