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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喵的,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会有马赛克这种东西啊,怎么会有老子早早端好小板凳坐等你们表演,结果看了一晚上的窗帘飘。”
“你怎么能偷窥”赵瑟瑟怒道。
“系统监护宿主完成任务这种事,能叫偷窥吗你怎的凭空污人清白。”系统反驳道,涨的脸红脖子粗。
赵瑟瑟感觉身上清清爽爽,衣服也换过了,就是正欲站起来的时候,又跌回了床上。
“对了,昨夜治愈值涨到了90,看你正享受着,便没有打扰你。”
“退下。”赵瑟瑟虚弱地挥了挥手。
“好嘞。”
“我让膳房做了一碗桃花羹,你尝尝,怎么样”润玉端着一只冰裂纹瓷碗,细白的手指握着汤勺,在唇畔试了试温度。
然后递到她嘴边。
赵瑟瑟很愉快地享受着润玉的投喂,小口小口地喝掉。
“甜甜的,还有桃花香。”
润玉闻言轻笑,使得满殿珠玉金粉,都失了颜色。
这一笑,驱散了眉宇间的阴翳,送来春光流丽,重现少年时的清澈温暖。
“衣服是殿下帮我换的吗”
润玉支支吾吾道“是昨夜太晚了,就”
“对了,未晞,你还疼吗”
“昨夜是我太孟浪了。”
明明应该温柔而待,但到后面时,那种如坠云端,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让他昔日里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溃不成军。
她还在嘤嘤啼哭着,求饶。
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凌虐欲。
润玉的脸发烫,长睫像蝶羽一般轻颤,乌润的眸子四处游离。
“咳咳咳,不疼了。”赵瑟瑟掩唇轻咳,淡然道。
天帝大婚,大赦天下,罢朝七日。
此刻的花界却是突闻噩耗,锦觅为救旭凤不惜以身承载玄穹之光,真身精元损耗巨大。
彦佑君和花界长芳主用丹药吊着她的命,四海求寻救治之法。
锦觅自知时日不长,遂趁着夜里众人都歇息了,跌跌撞撞前去魔界。
至少让她再见凤凰最后一面。
神情恍惚中,却在忘川河中,见到旭凤的幻影。
锦觅心如刀绞,竟不顾船家反对,只身踏入忘川河中。
河中幽绿的魂魄厉鬼咆哮着,立刻扑上来,撕咬啃食她的一身血肉。
锦觅脸色惨白如金纸,她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却依旧痴痴的看着前方的旭凤。
“凤凰”
渐渐的,她的一身皆是血水,从小腿到胸膛,皆被快速地腐蚀。
忘川河中一具白骨,颤巍巍地伸出手指骨,空洞漆黑的眼睛盯着对岸,森然无比。
“凤凰”
到最后,连白骨也被腐蚀成碎渣,一缕白光在空中消散成灰。
魔界的天空中下起夹杂着霜花的血雨,三天三夜,血漫忘川。
魔尊旭凤重生后,却突闻水神已灰飞烟灭的恶讯,他似疯了一般,在忘川河中,不眠不休,只捞出一截小指骨和他的寰谛凤翎。
然后似销声匿迹一般,无人知道他去了何处
魔界失了魔尊,群龙无首,乱成一盘散沙。
很快便被天帝出兵收复,俯首称臣。
三界中多了一个怪人,他蓬头乱发,疯疯癫癫,只紧紧地握着一只用红线串起来的小指骨。
逢人便问“你看见我的觅儿了吗”
数年后,月下仙人刚祭奠完锦觅和旭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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