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蹲在厕所哭了一节课。
晚上回家,她一边哭,一边跟余戈说了这件事。
第二天,余戈跟班里的同学借钱,带她去商场买了新衣服。
连着好几个星期,余诺经常做噩梦。梦里,身后有人聚在一起,对她指指点点发笑。那次之后,她就很怕谁提起她的胸,连走路都是含胸驼背的。高中甚至大学,不论冬夏,她每次上体育课跑步,都会习惯性地穿件外套。
见她这边安静了,付以冬追问,“你胸怎么了”
余诺牙一咬,把问题问了出来,“就是,我的胸,会不会不太好看”
付以冬“”
“哪儿不好看”
余诺“太大了,所以不好看。”
几秒后,付以冬吼“余诺你还是人吗你这是在刺激我们这些平胸的吗我做梦都想有你这么大的胸哪里不好看了”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付以冬滔天的怨气。
把余诺骂了一顿,她泄了点火气,觉得有点不对劲,问,“你怎么突然问你胸好不好看,是不是陈逾征,那什么了”
余诺沉默。
虽然骂了她一顿,但付以冬了解余诺的性子,知道她肯定不是在炫耀,而是真情实感地替自己身材自卑。
付以冬耐心道“你这个傻瓜,完全没必要bodysha啊,你的胸白白软软的,又很好捏,我一个女的都流口水,何况那些男的怎么,你还怕陈逾征不喜欢啊”
被戳中心事,余诺脸一红,讷讷地。
付以冬恨声“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安慰你,我才是需要安慰的那一个”
“不过”她的笑声变得淫荡起来,“你们什么时候上床让我偶像见识见识,胸大腰细的姐姐是多么销魂。”
余诺“”
挂了电话后,她把手机扔在一旁,拉上空调被,把脸埋在娃娃里。
因为付以冬的一番下流话,导致她脑子里都不自觉浮现了点少儿不宜的画面。
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如果陈逾征想要更亲近一点的话,余诺好像也不会抗拒。
她还在胡思乱想,门突然被敲响,余戈的声音传来“睡了没”
余诺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哥”
“嗯。”
她下床,随手披了一件衣服,把门打开。
余戈脸色苍白,身上有着很明显的酒气。
余诺松开门把手“怎么回来了”
余戈揉了揉额角,“他们去玩了,我懒得动,就回来了。”
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步子还有点打摆。
这个样子,估计是刚刚庆功宴上被人灌了不少。余戈平时饮食不规律,又挑食,所以胃特别不好。余诺担心他晚上难受。趁着余戈去洗澡,她去厨房给他煮了点汤面。
餐厅的灯黄橙橙的,余诺就坐在余戈对面,陪着他吃东西。
余戈忽然想到什么,停下筷子,“对了,客厅有个东西,帮我拿过来。”
余诺哦了一声,乖乖去客厅。
茶几上有个圆形的金牌,她拿起来,沉甸甸的。余诺放在掌心打量了一会,走过去,“哥,是这个吗”
余戈正在接电话,抬眼瞥了一下,“嗯。”
余诺刚想给他,“我给你放这儿”
他和电话那边的人讲着事,随口说“拿着吧,给你的。”
“给我”
余诺把金牌翻了个面,仔细看了一下,上面有一行小字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