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糊之前,江年心里没有半分后悔,只是浓浓的不甘和担忧。
也不知道小烨他们怎么样了如果解决不了,那江氏和天幕
还有阿漾,有一天她醒过来,还会不会记得我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天光大亮。眯着眼睛适应了光线,江年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医院,这里是医院自己不是体力不支加失血过多昏倒了吗怎么会在医院
谁送他来的,郝毒吗难道是想先治好他再继续折磨景越呢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一连串的问题萦绕在脑海中,江年下意识地摸上耳垂。
还好,耳钉还在。可是其他人都在哪里他们说好还要集合的,他和景越没有如约过去,为什么没有人给他们发信号不会所有人都
不会的,其他人那里应该没有这么危险。不过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所有已经发生的情况一无所知。
不行,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江年眉头紧皱,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但只是轻微动了下身体,阵阵钻心的疼痛就让他险些再次晕厥过去。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几乎被缠成了木乃伊,因为刚才的移动,洁白的纱布又隐隐透出鲜红色。
咬牙忍痛挪到了墙边,却不料门锁从外面转动起来。
只一秒,江年便闪身紧贴门后的墙壁,努力克制让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变轻,同时抬头擦了擦已经大汗淋漓的额头。
病房的门被缓缓打开,走进来的却不是江年想象中的彪形大汉冷血杀手,而是一个看上去极为潇洒豪爽的女孩子。
这是新的套路吗可是对他们,应该用不着美人计吧
江年很不想承认,但事实是这次他们的准备真的不充分,准确地说,是根本就没有时间准备。这一场的确输了,成了对方的手下败将。
“咦,奇怪,人呢不会去洗手间了吧”女孩儿端着香甜的白粥在房间里左顾右盼,就是没有看到江年的影子,不满地嘟囔起来“大发慈悲救了他,还好心好意来给他送吃的,居然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