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
师娘穿着一条浅蓝色的旗袍,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起,一如她记忆中的模样,秀丽端庄,温柔娴静。
周凌坤看到陈知予后,脚步先是一顿,而后红了眼眶,紧接着又气急败坏地一跺脚,伸手指着她骂道“孽徒,你还敢回来”
陈知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下意识地抱紧了季疏白的胳膊,不敢自往前走一步。
冯朝月见状狠狠地在丈夫的胳膊上打了一巴掌,怒斥道“孩子刚回来,你发什么邪火再把她吓走么”
周凌坤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当初骂了她那么多遍孽徒,也没把她骂走过她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陈知予听闻此言后,瞬间泪崩了。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开心,因为师父没有责怪她。
他对她的态度,还如同十年前一样。
她松开了季疏白的手臂,抬手擦了擦眼泪,快步走到了师父师娘的面前,身子一矮,跪到了他们面前,接连磕了三个头,一个比一个磕得响,边磕头,边哭着说道“徒儿不孝,让师父师娘劳心了。”
冯朝月没说话,长长地叹了口气。
周凌坤面色铁青地盯着她,急赤白咧地喝道“你确实不孝,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回来”
陈知予跪在他们面前,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哭哭啼啼地说道“我也没脸回来,是格桑说您想我想到茶不思饭不想,我要是再不回来,您就要抱憾终身了,我才厚着脸皮回来的。”
格桑“”
师姐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不是越来越高了
确实需要个人治治你了
周凌坤不怒反笑,惊喜地“嘿”了一声,伸手点着陈知予,对妻子道“我就说吧,她的脸皮厚得很,哪有那么容易被吓走。”
冯朝月无奈一笑,弯腰扶住了陈知予的胳膊“起来吧,走,跟师父师娘去吃饭”
陈知予没有起身,而是泪眼汪汪地看着周凌坤“师父,我能起来么”
周凌坤“你就跪着吧”
陈知予破涕为笑,从地上站了起来“多谢师父”
周凌坤冷哼了一声,没再搭理这个孽徒,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季疏白,微微眯起了眼睛,如猛虎观察敌情,语气幽幽道“孽徒,这位公子是”
与此同时,冯朝月也向季疏白投去了审视的目光。
陈知予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大方方地回答了师父师娘的问题,以免贵妃又闹脾气“我的小宝贝。”
季疏白无奈地看了陈知予一眼,而后走到了周凌坤和冯朝月的面前,谦逊有礼,又不失气度地自我介绍“晚辈季疏白。”
周凌坤点了点头,目光严肃地审视了他一番,没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屋子。
一行人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小楼。
午饭早已准备好了,是冯朝月亲自下得厨,满满一大桌的菜。
众人来到餐厅后,有序落座。
陈知予右边坐着季疏白,左边坐着格桑,但是她和格桑之前,却空出了一个位置,是给周小又留出来的。
小又从小就喜欢坐在她们俩之间,不然就会哭闹着不吃饭。
俩位师姐也宠小师弟,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她们都会心照不宣地给小又空出来一个位置。
落座后,陈知予奇怪地问了句“小又呢不喊他来吃饭么”
周凌坤没好气道“不用管他”
陈知予一看这样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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