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克制住了去把这个臭小子扔出去的冲动。
陈不醉小盆友丝毫没有察觉妈妈的怒火,继续兴致勃勃地玩粉饼盒,小胖手捏住带镜子的那一边盒盖,不停地将装有粉饼的盒底甩来甩去。
盒底内部仅剩不多的粉饼,彻底被甩了个一干二净。
季疏白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老婆的脸色,然后将手中的小碗放在了茶几上,好心安慰老婆“不醉还小,不懂事,你别生气,我再给你买一盒。”
“这个小混蛋”陈知予长长地叹了口气,朝着自己儿子走了过去,本想把他手中的粉饼盒拿走,结果小家伙说什么都不撒手,还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妈妈,咿咿呀呀地反抗“”
虽然陈知予听不懂这臭小子在说什么,但她却能看出来,这小子不愿意撒手,只好先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没好气地说了句“小坏蛋”然后又狠狠地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两下,以示惩罚,“再有下次,就打你小屁股”
陈不醉“咯咯咯”的笑了,然后用小手摸了摸粉底盘,又举起了小胖手,轻轻地摸了摸妈妈的脸。
陈知予惊喜不已“你是在给妈妈化妆么”
陈不醉小朋友点头啊点头“啊”
陈知予感动得不行不行,又往自己儿子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妈妈最爱你啦”
陈不醉小盆友“爱、妈妈”
小奶音十分清脆。
陈知予都快感动哭了,儿子说爱她呢
什么粉饼不粉饼的,摔十盘她也愿意
季疏白站在一旁,冷冷地瞧着这幅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突然开口,一本正经地询问陈知予“如果这盘粉饼是我打碎的,你会亲我么”
陈知予“”
你这是什么问题怎么语气还幽幽怨怨的
而且我会不会亲你你心里没有数么
还有,别人家的老公结婚以后都是越来越成熟,你怎么越来越作了都要成小作精了
轻叹口气,她无奈又心累地回了个“会。”
季疏白目不转睛地盯着陈知予,认真地说道“就是我打碎的,然后我栽赃给了他,现在就亲我吧。”
陈知予“”
你想让我亲你就直说,倒也不必用这么拙劣的理由。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多大人了,天天跟自己儿子计较,幼不幼稚”
季疏白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不安地抿了抿唇,下一秒,就垂下了眼眸,神色逐渐暗淡了起来,嗓音低沉、卑微,又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沧桑与悲凉“我记得,姐姐曾经说过,这辈子最爱的人一定是我。”言及至此,又轻叹口气,“是我的不对,是我太固执了,但无论如何,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一定姐姐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又抬起了双眸,神色专注、深情地望着陈知予,语气虽悲凉,却笃定
又是一股浓郁的莲花味扑面而来。
虽然知道这个狗男人又在莲她,但陈知予就是无法抵抗,心尖止不住地发颤,并且还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个东西,竟然伤害到了弟弟的脆弱心灵
她立即开始哄人“宝贝,不要胡思乱想,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
季疏白满含期许地看着她“真的吗”
陈知予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
季疏白“那姐姐现在可以亲我一下么”
陈知予不忍让弟弟失望,但又抱着孩子,不方便亲,只好朝着自己老公噘起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