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奴毕竟隶属于主家,以前世家没放在心上,他们跑了也就跑了,现在世家不放人,敢跑的打死打残,这样姜韶也无可奈何。
姜韶也愣了,继而出离愤怒。
农奴确实属于主家,而姜韶这个王令也有模棱两可处,什么叫自愿
人家主动跑来衙门要当自由民是自愿,可如今主家把人关住了,不让出门,不听话就打死,你管得着
考虑了一下姜韶冷笑,“也罢,让他们把这残暴的名头打出去,到时候我在运作一下,非啃下一两家不可。”
你们自己要干出草菅人命之事,那我就等着,然后把这种事替你们宣扬宣扬,姜韶这几年挺会玩这一套的。
乔欢沉默不语,上位者之间的博弈导致底层百姓付出自己的生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多么鲜明真实且冷酷。
乔欢给姜韶提过舆论的重要性,这几年在底层百姓处这项工作做得非常好,要不然姜韶也不会这么顺利就整合了田亩农户。
现在他蓄势待发,专等着有人下手杀害自己手里的农奴,然后就能把这种不仁不义之徒的行径宣扬出去,你们世家不是注重脸面吗,让你们祖宗十八代都被人唾骂
这不过是第一步,农奴毕竟不是自由民,主家可以随意扣上帽子。
但是姜韶可以借题发挥啊,等到抓到人家为了威慑农奴,当众打死了人,他一边制造舆论,一边派出私兵,以报仇的名义把人家动手的管事给打了,然后护送剩余的农奴去衙门告状。
姜韶把这一套玩的贼溜,舆论加上律法,一下子干掉了三四个小世家,两个中等世家。大世家还未动手,因此相安无事。
这些世家纷纷落马,田产自然充公,农奴们高兴的欢歌笑语,剩余的世家也开始自危起来。
姜韶一步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任相也无可奈何,他看着王座上成熟稳重的姜韶眯了眯眼,这几年以为这位王上和先王一样不管事,只要高卧便是,现在看来还是他想错了。
幼虎也有长成的一日。
任相并不心疼那些田亩,任家也不靠那田亩度日,他不能容忍的是姜韶脱离他的掌控,别看姜韶这十年经营,算起来也不过和世家势均力敌罢了,世家掌握的资源仔细算一算还要高过姜韶。
别的不说,就当初谢家那些残余资本,假如谢家不放手,姜韶就摸不到,最后还是会被任家为首的豪门世族瓜分殆尽。
任相下朝后去看自己的女儿,言语里不喜她这几年毫无所出,任贵妃委屈的不行,“又不是我不愿生,王后不也没生么”
任相道“你二叔家的阿玥去年及笄了,宫里也久不见新颜色,我让她进来,你们姐妹互相扶持,她要是能生下一儿半女,你也有靠。说来也是你心窄,王后已无家族依靠,你何必同她一般见识,那些小妃嫔如果有孕,好好生下来,是男孩你就抱在身边养,不也是依靠,你下手下的痛快,如今自己又生不了,耽误王上子嗣的罪名你可担得起”
任相离开后,贵妃伏在榻上痛哭不止,身边的宫女劝都不敢劝。
任相确实开始想要废号重来,既然姜韶初露峥嵘,他也便开始两手准备。
一时一地的得失有什么关系,他只要最后的胜利就行。
于是乔欢很快就听闻姜韶后宫又进了几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儿,其中突出的是任家小姐,据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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