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笑又成了呜咽,“我,我居然,居然愚蠢至此你说的对,这孩子不光是他的麻烦,可能还是我父亲的麻烦”
乔欢疑惑,“这怎么讲”
苏飞雁拭掉眼角的泪,“他,曾经和我说,我要是诞下孩儿,他就会立他为太子,到时候还要召我父亲回京我想,我父亲怕是不乐意住在京里。苏家和你家差不多,也是多年掌兵。我父亲看重兵权怕是多过我这个女儿”
苏飞雁对于苏侯爷的评价乔欢不能判断正确与否,但是皇帝对苏飞雁说这种话,那纯粹就是把她架在火上烤,苏飞雁败的不稀奇,她都成后宫公敌了。
苏飞雁此刻一滴泪都没了,眼睛亮的惊人,“我现在才想明白了,确实如此,他不希望我生下孩子以往那些甜言蜜语,不过是哄人罢了。想必他对所有的妃嫔都说过,只是我傻,我当了真,呵呵呵呵我是活该,怨不了旁人”
乔欢道“我看你身子并未恢复好,可是没好好休息”
苏飞雁靠在椅背上,“休息我一闭上眼就看到我的孩子血淋淋的向我求助,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他。人人都说我最受宠爱,现在我才知道这宠爱也不过如此”
苏飞雁如果没有玛丽苏女主的气运,在后宫里的遭遇对乔欢来讲就不会稀奇,只是她帮不上忙,所以也不做无关痛痒的口头安慰。
实际上苏飞雁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她扮演好倾听者的角色就行了,这姑娘本身聪明,只要不钻牛角尖,她会想明白的。
哭泣发泄了一通,苏飞雁沉沉睡去,乔欢让了尘请了个大夫来给苏飞雁诊脉,大夫诊断后说了一大堆话,大意就是小产失调,母体心绪不稳,失眠加惊惧,人便亏的厉害了些,一定要好生调养,否则小病变成大病,将来可就不好治了。
乔欢心下一动,写了一张药方给大夫看“您看看,这方子可对症”
老大夫仔细看了好一会儿,连连赞叹“好方子,果真好方子,只是这方子里面药材的用量要仔细斟酌,而且按这方子吃药不能超过七天,多吃了也不好。”
乔欢微笑“那是自然,没病谁也不会把药当饭吃。”
这方子就是上个任务乔欢从乔树那里得到的秘籍上的方子,现在她写出来,只是没标注用量和炮制手法。
老大夫也知道,这种方子属于秘方,人家能写这么多给他看就很好了。
老大夫判断这方子只能吃七天,实际上这方子乔欢只准备让苏飞雁吃五天,她吩咐下去把五天的量都抓来,然后每一份的药量都分开用纱布包好,交代给小团和元宝“跟你们主子进宫后,请太医开药,然后熬这个药给阿雁吃,不能经别人的手,只能是你们两动手熬,熬药到给阿雁吃下,你们不能错开一眼,药渣也要妥善处理,明白吗”
两丫头连连点头,小心把药包收下。
等到苏飞雁醒来,第一幅药已经熬好,乔欢端来给她喝,她问都没问一句,一口干了,乔欢叮嘱了让她按时服药,“吃五天就行,那药我已经给了你的丫头,她们会负责,你要记住,身体是你自己的,便是无法亲自报仇,活的比仇人时间长,看着他死在你前面,那你也算赢了。”
苏飞雁嘴角翘了翘,紧紧握住乔欢的手,好半天才放开,然后带着宫人们回宫了。
一般进宫都得检查,怕的就是带了不好的东西进宫,但是苏飞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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