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加上对未来的恐惧,下手越来越重,抄起凳子开始砸安鹤。
安鹤忍不住躲了一下凳子,后母没打到人,一个踉跄,自己摔了一跤,然后她惊天动地叫来了丈夫。
安父下手更重,他的压力和恐惧不比妻子少,见大儿子不听话还偷吃东西,拳打脚踢都不能发泄心中的压力,他顺手拿起了厨房里的西瓜刀。
安鹤懦弱归懦弱又不是傻,见父亲动了刀,他也开始躲避,安父一看儿子敢躲,越发怒火中烧,西瓜刀一刀刀砍下来,那架势好像要把安鹤给砍死,安鹤忍不住拿起扫帚挡住父亲手里的刀。
然后安父越发狂怒,一刀从儿子腹部划过,安鹤夺门而逃。
乔欢沉默了一下道“那你怎么爬到我这里来了”
外面大雨倾盆,可空屋子很多,安鹤慌不择路逃跑,在雨里淋久了也会寻找避雨的地方,怎么就摸到了乔欢这里。
安鹤低声道“我又冷又饿肚子又疼,外面也是黑乎乎的,我听到这里有声音,所以才过来了。”
这孩子有一种小动物般的直觉。
乔欢继续道“那你怎么翻得墙头”
乔欢外面的院墙可不低,而且上面插着不少玻璃碎片,普通人哪怕架着都得小心翻越,这孩子怎么翻进来的
安鹤茫然道“就这么翻过来的,爬上去翻过来,只是翻过来后我已经没了力气,又疼的受不了,就不知道了。”
乔欢头疼,这还是个糊涂孩子。
现在怎么办,把他放了还是继续捆着
安鹤被绑着,却不见任何不适,反而有点小欣喜,还蹭了蹭枕头,自从后母生了弟弟,他的房间就成了婴儿房,他就一直睡在阳台,那张单人床的弹簧早就松了,小时候还好,长大后躺在上面人就往下兜,人睡在上面会被迫蜷着。
父亲和后母也从不给安鹤睡新的棉被,他用的都是老破旧被子,被子还短小,这几年安鹤在长个子,那被子连脚都盖不了了。
可现在安鹤躺在一张沙发上,好舒服的沙发啊,家里也有沙发,但是不准他睡,连坐都不让他坐。
身上还盖着一条又软又长的被子,连脚都能盖住,枕头也舒服,安鹤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是被眼前这个大姐姐绑着,可是乔欢在绑他的地方垫了毛巾,安鹤一点都没被勒着,而且大姐姐还让他吃得饱饱的,安鹤心里一点都不觉得乔欢会伤害他。
他在沙发上躺的心安理得。
乔欢怕他口渴,还让安鹤喝了一瓶水,过了一会儿安鹤红着脸道“姐姐。”
乔欢看着他“干嘛”
安鹤脸红“我想,我想上厕所。”
乔欢觉得生无可恋,她去解开这孩子。
安鹤起来后发现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于是脸又红了,这孩子的五官很明朗,这是个很俊俏的男孩,乔欢看着他一直动不动脸红,都觉得这孩子像一只憨厚的大金毛。
乔欢找了一件女士睡袍扔给安鹤,她衣服也囤了一些,但都是女式没有男款。
安鹤披上睡袍,他人瘦,但是高,睡袍刚刚遮住他的屁股,乔欢把眼睛从他那挺翘的屁股上拔走。心里一个劲念叨“这还是个孩子,这还是个孩子。”
上辈子,乔欢位高权重以后身边接触的也都是高质量人群,星际社会追求快乐,一夜情根本不是事,乔欢后来也没有压制自己,有过几个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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