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需要木佬吗”
“沼泽里除了泥,应该还有水吧。”保加利亚扭头吩咐,“奶瓶你试试。”
虽然奶瓶的天赋能力是操控血液,但他本质其实是个水系法师。
之前只是因为血族缺奶妈,众人才忽视这点,眼下被保加利亚提起,又纷纷燃起新的希望。
承载全队希望的女乃并瓦亚历山大,举起双手“我提前声明一下,我没学任何水系法术,不一定能成功沟通水元素。”
“那你平时冥想都在冥想什么”同为法师的我在你身后很纳闷。
法师的冥想就是帮助他们与不同属性的元素建立联系,不同系的法师自然会选择与自己对应的元素。
像是身为雷法的我在你身后,初期找不到感觉的时候,还要自己制造静电。
同理,火法或想办法生火,风法起风按照这个理论推理的话,女乃并瓦就是
“废话,当然是跟我体内的血液沟通啊”女乃并瓦翻了个白眼,“我现在能成功用我的血凭空画爱心了,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谁要一个大男人的爱心啊还是用血画的恶不恶心”
“你才恶心,你也是男人,你也有血而且你要是受伤了,不还是要靠我的血回血”
女乃并瓦一边跟队友斗嘴,一边执行队长命令,走到那棵枯树下,将手插进那片不起眼的污泥里。
大概是他平时真的甚少与空气中的水元素沟通的缘故,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隐隐感觉到污泥中水元素的回应。
而且这种回应十分模糊,断断续续的,仿佛信号不好的无线网络。
想到自己是队里唯一的希望了,女乃并瓦抛下放弃不干的想法,继续耐着性子与那些桀骜不驯的水元素沟通。
你说你们都是水了
不该顺滑一点,善利万物而不争吗
怎么这么刺头
没想到这个念头刚冒出,那时断时续的信号突然就通了
女乃并瓦还没来得及惊喜大叫,就接到正眼看他的水元素的消息。
下一秒,他脸色一变,“扑通”一声,钻进污泥里。
女乃并瓦这一栽,引发的反应可不小。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瓜,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遭袭了
可惜有淤泥的阻挡,他们不光看不到怪物的血条,连队友的血条都看不到了而小地图上代表队友的绿点还在原位不动
所有人愣了一秒,就明白过来不是不动而是在原地下沉
“让开”
青紫色的电光在我在你身后的法杖上闪耀。
他穿过队友之间的间隙,合身扑上,直接连着法杖将整条右臂插进污泥中
“雷暴”
刹那间,电光大作
泥坑表层的泥土甚至整个弹飞出去
可想而知,被直接插入的泥土内部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噗”
我在你身后抽回手臂,长舒一口气。
而后和其他人一起,屏息凝神,盯着逐渐恢复平静的污泥坑。
数秒后,又是“噗”地一下,一颗满是泥巴的脑袋钻了出来,破口大骂“那个龟孙儿放的电把我都电麻了”
“靠”
见女乃并瓦无事,我在你身后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回骂过去,“老子是担心你的安危才放的电半管蓝条都没了,你还不感谢要不是老子,你早被怪物拖走了好么”
“屁”女乃并瓦僵硬着爬上泥坑,拖在后面的左手还用力拽着个什么东西,用力掼在地面上。
泥巴飞溅。
那东西滚了两滚,到了秃落夫斯基脚下。
后者不顾污泥,直接弯腰用法师袍的袖子擦了一下,“哇”了一声“这蜥蜴人怎么变蜥蜴干了”
没错,那皱巴巴、臭烘烘的长条状物体,居然是个已然干尸化的蜥蜴人。
蜥蜴人的手脚还维持着划动的模样,脸孔狰狞,整个人却已经脱水凝固,恍然一具栩栩如生的标本。
“还能怎么变,”女乃并瓦冷哼一声,用手抹掉脸上的污泥,嫌恶地“呸呸”两声,“当然是被老子抽干了血变的”
说完,他又摸摸额头,心有余悸“还好就是被新世纪捅刀的那只,伤口还在胳膊上。它把老子拖下去的时候,老子的法杖正好能碰到不然真要我在你身后放电才可能脱身。“
“那你还不快谢谢爸爸”
我在你身后连忙指着自己,结果被女乃并瓦甩了一手臭泥“你还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吞了口泥”
不知裹挟了多少东西,发酵了多久的污泥实在称不上好闻。
就连秃落夫斯基这等敢玩屎的猛士也忍不住皱眉捂鼻,可想而知被迫吞泥的女乃并瓦是什么感受。
我在你身后顿时有些讪讪,想起女乃并瓦之前的尝试,赶紧转移话题问“你跟水元素成功勾搭上了吗”
“草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俗”女乃并瓦点点头,“确实勾搭上了。只是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
“我没法沟通空气中的水元素,必须是沼泽里的。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必须一直泡在泥潭里前进”
闻着女乃并瓦身上的阵阵恶臭,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