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所以,妈妈其实只是对魔法毫不知晓的普通人只是兴许曾经家境不错、后来落魄了,所以不得不搬到乡下来
如果是那样,赛迪莫斯特拉弗斯这个名字也只是恰巧跟威夫特姑姑重名罢了。
那么,一切就都又回归到了原点。
帕萨莉的心迅速地下坠,一同低落下去的还有她的情绪。
她突然间觉得委屈又愤懑――她一点都不了解跟她生活了九年的妈妈。
而妈妈竟然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小时候事情――从来没有提及过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或者舅舅姨妈如果有的话。
她倒不在意妈妈没有告诉她爸爸是谁以及他到底为什么没出现在母女两人的生活里,毕竟在乡下见惯了会打妻子和孩子的粗鲁男人,她早就对顶着“丈夫”和“爸爸”身份的男人不感兴趣了。
可这还是很不公平
妈妈对她了如指掌,她却对妈妈一无所知。
她跟那些乡下每天傻玩的农家稚子们有什么差别不同的只是那些小孩子每天喂猪赶鸭、抓紧时间玩泥巴、跑来跑去、上窜下跳,而她呢,每天只知道沉浸在书本的幻想世界里,沐浴在妈妈用柔和声音讲解的法语和拉丁语变形知识中,在唱片机播放的旋律间跟妈妈一起边哈哈大笑边学跳交谊舞,没心没肺地只顾着跟妈妈说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生活真的是太舒服了,她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妈妈的爱,却丝毫没想过要了解妈妈。
所以最终,她不仅拖累了妈妈,让妈妈不得不抛下乡间的生活来到伦敦谋生,还让自己之前的生活也全部化为泡影。
帕萨莉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想打自己一顿,想放声大哭,还想摔东西。
麻瓜世界的战争就要来临,妈妈要怎么办
“呃,我开玩笑的,”阿尔法德好奇地弯腰窥见帕萨莉的表情,赶紧说,原本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见了,嗤嗤地拍着膝盖笑了起来,脸都笑红了,“其实你刚才唱的都是克里夫曼罗生,加尔帕赫里瑟和约瑟芬约翰逊的曲子”
见帕萨莉皱紧眉毛不解而执拗地看着他,他便叹了口气,直起腰来,接着用懒洋洋的腔调解释起来“他们都是18世纪的巫师音乐家,我家的家庭教师在音乐课上尽放这种曲子。之前我就怀疑你是不是来学校之前对魔法界一无所知,看来没猜错。”
帕萨莉眨了眨眼,花了足足将近一分钟才明白过来。
她被阿尔法德骗了。
可帕萨莉此时顾不上生气了,她全神贯注地睁大眼睛注视着阿尔法德,几乎屏住了呼吸,不敢再轻易下结论了――她真的很害怕自己再弄错,也害怕因为弄错而再度体会失望、自责以及其他情绪带来的痛苦。
“好吧,好吧,之前我说的有些也是开玩笑的。我不知道普通麻瓜家庭或者混血家庭是怎样的,但把自己未成年孩子赶出去的纯血统家庭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巫师们大都是长大以后自己离开家了,哑炮也一样。毕竟谁乐意整天在爸妈眼皮底下转呢阿尔法德,你今天的跳舞课学得怎么样阿尔法德,你今天是不是又骑着扫帚去湖中心钓鱼去了阿尔法德,阿尔法德,阿尔法德,唠叨死了。”他说着,装模作样地学起了一位显然是女性很可能是他妈妈说话的模样。
但帕萨莉丝毫没被这个表演逗笑。
不是不觉得他的表演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