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撇了撇嘴,“被除名倒是真的,但是追杀得了。据我观察,纯血巫师成年以后要做的事情多得要命――当然,未成年的事情一样多――我爸爸总有开不完的会和见不完的人,妈妈则几乎每天除了举办聚会、参加晚宴,就是拷问我们功课。谁会去费那个劲追在哑炮、麻瓜和别的巫师屁股后边”
帕萨莉抿嘴不语。
“这是真的,”阿尔法德再度强调,“爸爸妈妈就是那么一说,说麻瓜就像兔子巴比蒂和她的呱呱树桩里面说的,麻瓜是贪婪愚蠢的。”
说到后来,他疑似翻了个白眼,似乎相当不以为然。
“其实他们就是不想让我跟麻瓜、哑炮以及与他们相关的巫师来往呗,怕我们跟麻瓜纠缠不休惹上麻烦。要知道,这种跨界的纠纷处理起来好像挺让人头疼,上次就听见爸爸跟人抱怨说我家的老朋友克莱蒙斯1因为一起麻瓜纠纷案忙得焦头烂额,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他了什么的”
帕萨莉有些动摇了。
忍不住想要相信阿尔法德的话。
毕竟那样她会轻松得多――你看,妈妈不会遭受麻瓜战争的伤害,那名叫赛迪莫斯特拉弗斯的证人也安然无恙,说不定她还能见到那个人,问问妈妈的事情。
那样的话,她就能安安心心地在学校学习、交朋友了,没有让她感到烦心的事情了。
可威夫特收到的信好像看上去更具说服力。
毕竟那可是威夫特家人写给他的信,叫他圣诞节别回家呢。
据帕萨莉观察,巫师家庭都很宠爱自己的孩子,除非必要,否则不会轻易不让孩子回家过个全家团圆的圣诞节的。
所以威夫特家肯定是出了事,顾不上他了――比如失踪已久的姑姑突然出现在了翻倒巷。
“我保证,不管是哑炮,还是跟哑炮和麻瓜来往的巫师,都不会被自己家人追杀,除非他们杀人越货、违反法律还伤天害理了,但那样也是被魔法部的傲罗追杀,行吗你别露出这种苦大仇深的表情了。”阿尔法德一摊手,懒洋洋地撇了一下嘴,劝说般地看她,却让她更担心了。
还真是,出现在买卖众多黑魔法物品的翻倒巷,那位赛迪莫斯特拉弗斯说不定真的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才一直东躲西藏、行踪不定呢。
毕竟惹得全家都暗中出动,这位赛迪莫斯特拉弗斯说不定真是犯了事、正遭傲罗追捕呢。
而艾弗里家估计有可能是想暗中接济这位被除名的亲人
有这种可能性吗
被亲人追捕和被傲罗追捕,亦或者被二者同时穷追猛打,真不知哪个更惨。
帕萨莉的嘴角僵更加硬了,她看着一脸轻松的阿尔法德勉强笑了笑。
现在不担心妈妈了,她倒是开始为这位素未谋面的证人发起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