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冷淡地拒绝。
“你不能。”汤姆扬起眉毛,毫不客气地指出,“我敢打赌,你到现在也没学会去骨咒。”
他猜对了。
因为她根本没有练习过。
“你之前答应过我会学这些魔咒,但你食言了。”他冷冰冰地沉下脸说,继而又神色一变,显得宽宏大量起来,露出体谅的表情――让帕萨莉觉得很虚伪,“不过你好像不仅很忙,也安排不好时间,所以我也能原谅。我可以帮助你。”
帕萨莉没说话。
“否则,我也没法再忍受继续跟你整理那些无聊的稿件了,”见她不搭话,汤姆又接着不紧不慢地道,看上去漫不经心,但帕萨莉知道他是认真的,“我可以帮助你,但你是不是也得满足我的要求”
果然。
他还是如她所料,用这件事来威胁她了。
因为他确信,她自从知道了社团给的工资很高,就不会再去找卡利亚或者杰瑞谈工作量的事了――即便动过这个心思,也不会付之实践。
同样,他还相信,她也决不会仅因为他不来帮忙就去告他的状。
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迂腐。
帕萨莉还是妥协了。
不过,汤姆最终也还是没能逼迫她直接在活老鼠身上练习。
“看在上梅林份上,汤姆,”帕萨莉眼冒怒火地瞪着眼前的男孩,“我就是没法在它们还活着的时候下手”
而在达成了大部分意愿的情况下,汤姆的确也是能够酌情退让的。
只见他看着她,撇了撇嘴,继而妥协且嘲讽地目睹她浪费了足足5分钟时间把老鼠弄晕,然后用小银刀捣毁脊髓,把活老鼠变成尸体后,才开始练习去骨咒和抽血咒。
她用了将近二十只老鼠的尸体,才最终勉强掌握了这两个咒语。
汤姆显然不是很满意,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一再重复“你必须集中注意力,不能犹犹豫豫。”
帕萨莉脸上的血色就没回来过。
而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五月份的魁地奇比赛、六月份的期末考试――
他们每天都会花一两个小时练习咒语。
汤姆盯着帕萨莉学会了他给的这本新笔记上的所有魔咒――尤其是那些复杂的、带着邪恶色彩的。
但自第一次“指导练习”后,帕萨莉就再也没主动搭理过他了――即便他随后也生了气,说她“不识好歹”且“愚蠢透顶”,她也没有一丝软化。
她觉得这是原则问题。
她觉得自己应该让他知道,她也是有不能妥协的界限的――或更准确地说,即便他们将来会分道扬镳,即便因为这个她会格外对他宽容一些,她也是有脾气的,不可能一味地容忍他。
况且,今年下半学期的期末成绩也给了她一点底气――她依旧跟汤姆是并列年级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