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都想加入斯拉格俱乐部;至于前者,我记得他似乎在上周日的斯拉格俱乐部聚会问过你关于魔咒结合的演算推导诀窍来着。可你肯定没有直接告诉他。是趁机提了一句魁地奇选拔的时间不合适吗”帕萨莉一边分析,一边重新抬眼看汤姆。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别再插手,”汤姆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可呼吸还是有些急促,专横地命令。
“我不会碍事,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帕萨莉努力用最温和的口吻问,“你不告诉我,我肯定会忍不住悄悄调查。”
然而,这番话不仅没有说服汤姆,反而再度惹恼了他。
“你没必要知道。”他迅速而断然地否定,情绪再度激动起来,似乎随时会扑上来揍她一样“离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远点,还有那个布莱克不要再进行什么自训。我弄错了,你没必要打什么魁地奇,听明白了吗”
帕萨莉瞪着他,越发不安起来,但还是口头上先答应了下来“好吧,还有呢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地方”
她的顺从和温和让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但脸色仍然差得吓人“你的自训装置心得,留给沙克尔和拉文克劳队就行,别跟斯莱特林队有任何牵扯。”
“可我已经答应了格林特。”帕萨莉为难地咬住了嘴唇――她怕万一不履行诺言的话,斯莱特林队长会为难阿尔法德。
之前扫帚间的事情,再加上如今眼前这个汤姆的不同寻常表现,让她愈发担心起来。
到底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连阿尔法德都卷了进去吗
若是这样,那她不把笔记分享出去,会不会让阿尔法德陷入危险
仿佛一下子就知晓了她想法般,汤姆眯起了眼睛,稍微低下了一点头――帕萨莉这才发现他出了一些汗,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有些难闻的味道,似乎混杂了汗味、皮革、铁锈以及隐约的体味,让人不适――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帕萨莉,”他嘲讽地说,“你害怕格林特会因为你的不配合找那个万人迷布莱克麻烦。”
“放心,他不会的,他根本不敢。而且格林特马上要毕业了,根本没空管队里的事情。至于布莱克少爷,谁出了事他都绝对不会有事。”
“除非”他说着,直起一些身体,看着帕萨莉,鄙夷地轻声轻气拉长了腔调,好像故意学阿尔法德的说话方式“你已经被布莱克少爷迷得头昏脑胀,无时无刻不为他而担心。”
帕萨莉被这种刻薄又离谱的推论弄得皱起了眉头,但汤姆并未善甘罢休――
“看来你的为人原则也不是那么不可动摇,帕萨莉。
我以为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公平公正的人,坚守立场,不会为了私人关系而背离道德规范,做出胳膊肘超外拐的事情,背叛自己的学院,转而帮助外院球队。”
汤姆看着她说道,表情变了,气息也变了――刚才那种阴狠的目光突然不见了,紧绷的脸色缓和了,就连焦躁暴怒又充满攻击性的气息也被收敛了起来。
突然之间,他就换上了一种帕萨莉十分陌生的模样――温和笃定,又有些居高临下,仿佛是某个打量小辈的长辈一样。
可这却反而让她不由瑟缩了一下,因为这种温和十分不对劲――他的打量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毫不客气的入侵。
似乎跟暑假时那晚在他房间的有一点像,但又似乎全然不同。
因为此时他目光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味道带着一种老道和油腻,像是明知别人厌恶又畏惧,却还要这么做,就是为了取乐。
可他似乎还不是太熟练,或者说到底无法完全压抑自己的愤怒和暴躁,因此没几秒钟表情便恢复了以往私底下常见的阴沉,眼神中的油腻也消失了。
见状,帕萨莉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即便如此,汤姆却也并未停下这种冒犯放肆的打量。
在与她对视了片刻后,他的目光下滑,停留在了她的嘴唇上,在那儿逗留了一会。
继而又落在了她露在衣领外面的脖子上。
一时间,好像冲破了重重迷雾,帕萨莉突然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她还是漏掉了一些关键信息。
比如暑假那晚,汤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除了善意的告诫外,还包含了一些其他跟友善无关、但跟下流意图密切相关的意思。
比如他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种眼神。
以及,他居然还不停下这种目光
顿时,她涨红了脸――绝大部分是因为气得――猛地从口袋里嗖得拔出了魔杖对准他的鼻子尖。
然而,汤姆连动都没动,似乎料到了她的愤怒却毫不当一回事,接着十分挑衅地又盯了她的胸口一眼。
这下,帕萨莉的魔杖尖都有点抖了起来,她又惊又怒,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最终,汤姆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便收回了那种目光,冰冷地弯了下嘴角,丢下一句“以后都不要靠近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便离开了,似乎丝毫不担心帕萨莉从背后袭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