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了。
显然,刚才回来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她在看那篇文章――分析谁是他女朋友的那篇。
且不说“汤姆会安慰人”的情况少得跟伦敦冬季出现晴天一样,而是在她看来,他根本没必要特意说起这件事,并还就此事开导她。
难道他以为她会为这篇报道而吃醋吗
似乎也说得通,毕竟他总是那么自傲,认为她很在乎他,也在情理之中。
可这种误会还是赶紧解开的好。
想到这里,帕萨莉立刻斟酌着措辞解释起来,“我没有生气,”她笑了一下,装作很自然地说,“只是不知道原来还有人会认为我们也可能是一对,觉得不可思议罢了。”
“毕竟你值得更好的女孩。”
这也是真心话――她是真心认为按照他的性格,将来肯定会找一个家世、相貌、性格等方面样样顶尖的姑娘。
然而――
“我不需要靠着更好的女人来“衬托”我的价值,帕萨莉。”他冷冷地说道,不高兴地盯着她,较真起来。
见状,帕萨莉立刻娴熟地安抚道“好吧,当然。但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要找,肯定会找一个样样拔尖的女孩,因为那样才配得上你。”
汤姆不说话了。
他们之间终于恢复了平静。
然而,沉默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汤姆又突然开口了――
“我认为你才该小心一点,改改多愁善感的毛病,你这样很容易被没脑子、只知道花言巧语的纨绔子弟弄得团团转。”
“我不会的。”帕萨莉一听,又是这套论调,就感到厌烦,于是决定干脆一次性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免得他以后还要老调重弹,“我不会结婚,也不会跟任何人恋爱,因此你所说的问题都不会有发生的可能性。”
没想到,汤姆却停下了脚步。
“但所有的女人都结婚。”他看着她,沉下了脸,傲慢而肯定地说。
“那是一种偏见。”这种理所当然的模样立刻激起了帕萨莉的反感,她不大高兴地撇了下嘴,丢下这句话就继续往前走了。
而汤姆也像以往一样,十分固执,三步两步追了上来,依旧不依不饶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维尔比拉夫教授结婚了,奥平顿夫人也是,你的那些朋友的父母,都结了婚。”
“但我的妈妈没有。”
“所以,你看看你现在,”仿佛就在等着这个回答,汤姆立刻毫不客气地指出,眼睛紧紧盯着她,变得放松起来,流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妈妈没有了,爸爸也不知道在哪里,跟你那些朋友比起来,你是最不幸的。”
这一下子戳到了帕萨莉的痛处,她猛地站住了脚步,抬起头眯起了眼,怒火在眼睛里跳跃,冲他低声厉喝“注意你的措辞,汤姆,我记得一再跟你说过,我们不讨论关于各自家庭的事情”
可汤姆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不紧不慢地以嘲讽的语气笑了一下道“先别急着生气吧,帕萨莉。我的意思是,结婚显而易见能让你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限度复制别人的幸福,不是吗”
“毕竟你想要的东西就是家不对吗我这可是在替你想办法。”
在说到“家”这个词时,他语气中的不以为然更加强烈了,可这并不妨碍帕萨莉的判断,她看得出,他的确是在认真给予一个他认为最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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