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吗”这个声音傲慢地轻声说道,气息喷到了她的脸颊上,不仅没有生气,还显得和颜悦色。
紧接着,他把她翻了个个,像立旗杆一样把身体僵直的她靠在墙上立稳,然后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面对她挑着眉说道,显然心情相当不错。
是汤姆。
原来是这样。
她一下子明白了,不由有些懊恼――他的出现说明她的确多管闲事了毕竟他已经成功借助时间转换器救下了更衣室里的那个他自己。
完全用不着她担心。
可即便如此,她自问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忍不住介入。
毕竟汤姆有时候实在太过激进冒险――这不是说他心思不缜密,行事不小心,而是他经常为了达到目的而游走在酿成大祸的边缘。
比如,万一他没能在恰当的时机赶到这里救出他自己呢
可没有万一。
至少眼下看来,她的插手显得毫无意义且十分愚蠢。
帕萨莉气得脸红了。
要知道,他明明就可以早前解释清楚,让她知道大致计划,让她安心,不必介入,从而省却了这些麻烦;要么,让她参与进来,由此提高效率。
可他呢,就是不明说――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专横命令和吓唬她不许插手,却又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举动来阻止她,弄得她十分担心他的处境,从而忍不住出手。
但现在,看对方这模样,她有十足的理由判定,他就是在耍她玩――因为虽然嘴里说着嘲讽的话,他实际上却心情愉悦,一点也没有因为抓住她暗自干预他的事而恼怒,反而既得意又高兴,时不时地瞥她一眼,黑眼睛里流露出笑意,仿佛证明了她的蠢笨给他带来了莫大乐趣。
而且,他显然还很了解她,知道她一旦想通前因后果,肯定会为此大动肝火,因此一上来就给她施了石化咒,让她既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避免干预他的计划。
最终,直到他们两个在扫帚间呆了足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后――期间汤姆还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才好心给她解开了咒语。
“我希望你已经冷静下来了。”解开咒语时,他还颇具好心情地说。
此时,更衣室里的那个汤姆已经离开了,剩下的几个人却还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
眼前的汤姆走出扫帚间,探身向更衣室内瞥了一眼,确保了这点,才又回到扫帚间,对她傲慢地说“你可以先走了。”
帕萨莉依旧气得要命,但想了想,还是选择先控制脾气,心平气和问“你打算拿那些人怎么办”
“这不用你操心,你先回去吃午饭。”他立刻道,不以为然撇了下嘴。
果然。她就知道。
他根本没拿她当一回事。
而且,看她没动,他便忍不住开始炫耀且嘲讽般地唠叨起来“容我提醒你,帕萨莉,加上这次,你一共擅自插手四次。”
说着,他又扬了扬眉毛,开始回忆,神情里再度带上了几分令人光火的愉悦和优越感,“第一次,你在更衣室外面击昏了弗林特和克里特,但运气不好,被一个负责打扫而晚走的学生从后面击昏了,那个人恰好是个斯莱特林。”
“第二次,你在长袍上施加了反弹咒语,同样来到了这里,迅速击昏了所有人,然后对他们施加了去骨咒,做得不错。”
“第三次,你封了身后的路,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