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很饿,并且四肢无力。正捡四周散乱的枣子吃着。虽小口慢食,也攒了不少枣核。
“嘶”躺了半天的江百川终于醒了,身上到处是树枝的剐蹭,青紫一片,着实看着唬人。
“疼啊我身上怎么到处是伤,大丫你做了什么”江百川一惊一乍起身,顿觉浑身疼痛,四肢尤甚,处处是剐蹭的伤口。相比之下,一旁安静吃枣的江离,只是小脸煞白。四肢很是干净。右手的血渍也早已被宫商擦拭掉了。
他习惯性的归咎于江离,毕竟爹娘也一向如此。江百川的记忆截止到大风起时,再醒来已是黄昏。
“来人了。”宫商目光汇聚一处,出口言到。
不远处,三火把于夜色中亮起。光点走进,打头的赫然是老猎户。
“百川百川你这是怎地了”本在中间的江鱼娘大步越过前人。上前忙搂住大儿双肩。看着江百川身上的外伤,口气焦急。
后面跟来的老猎户和江大川也扶起江离二人。
“阿娘,我也不知。”江百川眼神闪烁,看了江离一眼。
“你看大丫作甚”江鱼娘再次检查儿子的伤口,看没有特别严重才放下心来。再看一旁的女儿,倒是一身白净。眉头不由一皱。
“大丫你作甚要来后山。”大儿向来不爱带大丫玩。怎会一同上山
“吃枣子。”江离如实回答。眼前阿娘情绪很直白,面对江百川是担忧,面对江离是愤怒。
“吃吃吃,就知道吃”江鱼娘上前使劲戳着江鱼脑袋,江鱼被戳的节节后退,江大川赶忙来拦。
“鱼娘,我们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看着这一家子,老猎户叹气,率先在前面探路,一行人准备下山。
老猎户打头,江大川断后,江鱼娘扶着江百川,让宫商看顾下江离。
这一行人各有各的情绪,大都杂乱而短暂,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有走在江离身旁的宫商平静的特别。在他身上,除了莫名冒出的愉悦,江离再也没有感知过其他情绪。和刚才的囚衣少年很像,除了一瞬的高涨,大多时是平静的。
再看宫商的脸,没有笑容的时候。平淡中透了份超然。江离此时还不懂,那是种高处俯视的表情,如同人看蝼蚁。
篱笆门前,慢了几步的江离被隔在了门外。她垫脚伸手,够着门上的藤条。想要把它重新拉开。江鱼娘着急处理大儿身上的伤,并未注意身后不远的江离。江大川还在后头有个百米。
“今日过后,你们将天差地别。”身后伸出一只手,帮江离把门拉开。
江离没急着进去,她总要花费时间,思考这些不太能明白的话,而思考时总是直白的盯着对方。
被盯得不自在,宫商边说边推着江离进门。
“来日带你吃最甜的枣子,可别什么人都跟着走。”
直至篱笆门合上,江离也没太搞懂。
卯时,天未明。
江鱼面前是半碗糖水,而她口中本能的分泌着唾液。
这糖水,是昨晚江鱼娘为了安慰江百川冲的。糖在这个时代珍贵非常,江百川十分宝贝,只喝了半碗,省了半碗待明日享用。
江离昨日失血,晚饭也因为江百川的伤,没被允许上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去。刚刚醒来。
此时,江家夫妇起床去了后院,江百川还在睡。
江离面对糖水,两个呼吸间就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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