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近一分。正相互嘲讽的二人听见后瞬间僵硬,不自然的转头看来。
“这般喜爱打闹,不若与我一同去演武场比划比划”
在差不多距离,子书白站定。眼神从两人身上扫过,语气淡淡,却仍让人深感其势。
“不敢不敢,怎敢劳烦大师兄。”长衫男子认错的飞快,见短衫男子还傻愣在那。不由挤眉弄眼朝他示意。
“我大师兄,我知错。”短衫男子倒也实诚,苦着一张脸很是后悔。怎就受不了挑拨,和那厮打了起来。
子书白朝着短衫男子颔首“恩,自去戒律堂领罚。”
“是。”
复又看向长衫男子,嘴角微勾“凌源君不在,尔等便这般放肆”
“弟子,弟子不敢。”长衫男子低头,不敢再看子书白。
“一样,自去领罚。”
“是。弟子这就去。”
长衫男子听后快步追上短衫男子,竟是一同御剑飞往三峰戒律堂。
千秋辞见混乱结束,不免松了口气,对着子书白拱手感谢。他这亲传对于七峰其他人相当于空降,且以他现今修为,无法服众。凌源道君不在宗内,多少让七峰弟子松散了些。他严词责备也不是,完全放手也不行。总归有些为难。
“莫多想,你为亲传多加约束便可,不必理会其他。”
子书白见状,走进和千秋辞低声交代了两句。也抽出时间可以带江离回峰。
这极剑各峰之间,说近有各峰传送转瞬便可,说远那只能自行御剑飞过绵延山峰。这传送自然是要灵石的,所以除了首峰和九峰弟子,很少有人常用。倒是让门内众人的御剑之术,越练越好。
子书白倒也并非囊中羞涩,只是习惯了御剑飞行,也就带着江离一起飞在了宗门上空。江离在后面很是安静,心下对比,觉得大师兄比之月华师姐,要稳妥不少。
可这还没到目的地,事情就又来了。
子书白是被人拦在空中的。而阻拦之人,正是三峰与四峰的弟子,这二人正因一株灵植争的面红耳赤。
“这小遥峰位于四峰地界,从未见你来此,那灵植怎会是你的”
“当真是我的,你看那缠线,就是我专门找玉蝉丝揉的,系在上面就怕认错。”
“这线常见,单此我不能认可。毕竟你自己都说不清灵植为何会出现在四峰。”
“可那当真是我的”
四峰弟子坚持,这灵植看着确是像有人养的,但他不信此人,不想轻易让其拔走。三峰弟子一脸委屈,那确是他亲手系上的玉蝉丝,但这灵植明明被他种在三峰一处密林,还放了结界阵法,玉蝉丝也与他灵力感应。
也正是因为感应突然消失,他才寻着残留灵力找到了此处。灵植还是那般模样,只是身上的玉蝉丝,早已失去了他的气息。
让他怎么也无法说服眼前之人。
二人争执不下,正是此时看见了路过的子书白,便将其拦下,请求一个决断。
“还请大师兄决断。”
“请大师兄判断,我等便不再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