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不了好。
以她那心性说不定还以为是她在背后打的小报告呢。
王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垂头紧张的临香,随后视线一转,扫了一圈屋子,当下眉头不悦的皱起。
怕是惊扰了还躺在床上沉睡不起的盛琳琅,王氏压低了声音冷冷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看着小姐,红袖那丫头呢”
临香心脏猛的一收,还真是她怕什么就来什么。
临香嗫嚅了半天,在王氏那双凤眼的威示下她整个人猛地跪在了地上。“红袖与奴婢说前几日她买的绣线被她家老子娘拿走了,她出去重新再买些回来备用着。”
王氏也不叫起,又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出府的”
临香“小,小姐睡下后便出门了。”
“呵。”王氏冷笑一声,“她这是买金线银线呢,一个下午都还没有买好。”
王氏视线又落在临香的身上。
临香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王氏很是随意道“我那还缺个梳头的丫鬟,一会儿红袖回来了你和她说一声,明日就去我那寻芳院做事吧。”
临香轻轻吱声“奴婢记得了。”
找临香问完话,王氏才慢慢往里间走。
走过围廊,王氏轻轻的就在架子床的床头坐下。
盛琳琅只觉额头上被一只柔软微凉的手抚过,清清凉凉的,非常的舒服。
被子下,盛琳琅动了动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像是察觉到身边有人,盛琳琅慢慢的睁开眼,又缓缓的正过身体。
下一刻,最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双溢满担忧的柳眉凤眼。
“母亲”盛琳琅不自觉的叫出了声,只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娇弱无力。
看到盛琳琅醒过来王氏心中高兴不已,可高兴过后又是好一阵的心疼。
见盛琳琅还要说话,她拍了拍她的手,道“你高烧昨夜才退,这会儿就先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你病好了你母亲我啊陪着你说上一整天都行。”
盛琳琅早在那一声“母亲”叫出去后就后悔了,但好在,后头被眼前这位给打断了,否则接下来她也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些什么东西出来。
顺势闭上嘴,乖乖地当个娇弱的病人。
“你啊你,怎么才选秀出来之后回府一夜就感冒高烧了”王氏让屋内的人都出去了,自个儿却对着盛琳琅开始絮絮叨叨了起来。
她面上的神色也不太好看,最终与盛琳琅那双充满不解与疑惑的视线对上后才把她此次高烧的后续给她减略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