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琳琅摆了摆手,“要是别的东西本宫可能还会计较,可是在吃这一方面上本宫不会抠搜你看明主宫的宫女内侍,一个个瘦的跟个麻杆似的,往后若本宫遇到事儿,想让他们来救人,别人不费吹飞之力就能把他们一个个推倒。”
盛琳琅说话时,正巧钱小多叫着两个内侍,三人抬着一个看起来也不过五十斤的布袋子往前院的花坛边走。
昭月见着瞬间无话可说了。
明玉宫进了主子后钱小多一直管着外院的事情,只是两个月过去了,也不见他长个子长肉的,和其他两个内侍比起来,他们仨就似麻杆三兄弟。
然,须知钱小多今年也已有十八,这副样子,可就看起来不太正常了。
就那一布袋子的东西,不是昭月吹,她一个姑娘家就能单臂把它提起来了。
沉默了半晌,她很是赞同道“还是娘娘慧眼如炬。”
未了,她又提议道“今日皇上出宫避暑娘娘有幸有名册中宫女内侍也是要带几个走的,不若奴婢现在就挑出几个私下里训练他们习武,不求他们一个个成为武林高手,但求娘娘遇除时,他们一个个都能及时冲上来为娘娘挡挡危机。”
盛琳琅眉头微皱,但很快又被她松开了。
眼下时局便是如此,皇权在上,低下宫女内侍的命都不是命。
且说句难听,她一来便身份不凡,这个时候再如那些圣母白莲一般喊着人人平等这类的话,这不是作,不是矫情还是什么
盛琳琅招来钱小多。“这几日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宫”
宫女内侍每月都有四次出宫的机会,如此她才会有那么一问。
钱小多摸不着盛琳琅心中在想些什么,他如实禀报道“奴才正打算明日出宫去买些日用东西。”
“如此,你明日顺道替本宫看看宫外坊间米面粮油的物价几何。”盛琳琅道。
钱小多依旧一头雾水,他偷偷看了看盛琳琅的脸色,见没有什么喜怒。
他大着胆子道“若是如此,奴才到是知道些。最近一个月来,凰城这边的米面都有大幅度的升涨,精米由原先的十五文一升涨至了二十五文,糙米由原先的七文一升涨至了十三文,面粉由原本的十二文一升涨至了二十四文油盐糖等调味用的也是文的长涨。”
盛琳琅听完心中也有了数,她示意临香将钱小多所报的物价记下,不过她还是让钱小多明日再去坊间看看物价。
只不过,这一次她想知道的不只米粮,还是菜类。
吩咐完后,她就让钱小多退下去了。
“娘娘,您让钱小多去坊间看物价又是为何”临香茫然地问道。
她发现自打进宫之后,她家娘娘做的有些事情她完全都看不懂。
盛琳琅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御膳房那一块油水最足,本宫就想知道他们从中贪污了多少。”
泉山行宫,宜景殿中。
宋庭桦看着手中的信件。
忽的他没好气地招来赵汇,道“朕只不过是让你按排几个人看着贵妃那儿的土豆番薯生长情况,你到是跟朕说说,那些个人怎么将其他什么事都写下送过来”
赵汇心里一突,人一紧张到是脑子好使了起来。
这会儿他真想给自己狠狠打两个两光。
叫你自做聪明,这皇上的心思启是你等小人可以去猜得
现在可好小命不保啊
赵汇膝盖一软,重重的跪到地上。
他连连磕头请罪“奴才该死,竟然揣测君心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请皇上处罚奴才。”
宋庭桦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汇,也不言语。
就在赵汇后背布满冷汗,额前磕出一片淤青,宋庭桦才悠悠出声,“只此一次,若再犯,你就去明玉宫当个扫地内侍吧。”
“谢皇上开恩。奴才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起吧。”
“是。”
赵汇安静的从地上站起来,眼角余光撇见宋庭桦视线再次落到那由鸽子送过来的信后他才长长的又非常轻微的舒了一口气。
这一次算他命大,皇上不追究此事。
只是
皇上您若不在意贵妃娘娘又为何还要重新再看一遍信
赵汇不由的自哀片刻。
皇上您这么别扭,贵妃娘娘她知道吗
这一次,他算不算是受了一场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