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神元,世子沉睡多年,与活死人无疑,可神元却是未受损的。
“太医连最后的这一点希望也不愿留给我吗”
丁太医心中不忍,“世子神元从未受损,伏侍得当,理应能行人道之事。不过只是理应,需得看世子身体情况,重要的是神元反应情况,只是能否留下子嗣,却要看天意如何了。”
崔夫人又问了余太医一些医理相关事宜,回府之后马上命人去请余道士。只是余道士行踪不定,每次送药均是自行择日前来,崔夫人派出去的人扑了个空,只得回来复命。
如此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侯爷宋明为刘姨娘的孩子择了个泽字,意为福泽绵长,刘姨娘自然心中欢喜。刘泽满月这日,整个侯府热闹非凡,是近几年来少见的喜气洋洋了。
宋明薄饮了几杯,就来到了正院,与热闹的前院相比,正院反而显得略寂寥。几个丫鬟见侯爷来了,俱是惊喜,海棠正要进去传唤,宋明就制止了她,径直掀开帘子,进了崔夫人寝房。
“夫人,何故不快”崔夫人斜斜地靠在榻上,愣愣出神,宋明知她心事,瞬间有些心疼。
崔夫人见是侯爷过来,也不吃惊,只是起身行了礼,又坐在那里,态度不冷不热。她与宋明已长时间不曾亲热,每次过来都是不欢而散。
她和他也曾柔情蜜意过,犹记当年入府,一心痴慕,只是宋明始终淡淡的,不远不近,温柔得恰到好处。直到崔夫人产下宋衍后,发现宋明在小佛堂所供奉之牌位所属何人。
这一生,她都争不过一个死人。
她在宋明的心间徘徊嘶喊,直到她终于放过自己,开始主动广纳妾室,让宋明为宋家开枝散叶。
宋明对世子之事早已看透,心理亦有准备,执起崔夫人的手,看着崔夫人的眉眼,温言,“我们已好长时间没好好说过话了,茵茵,我们不能回到从前吗”
崔夫人抽回那只手。她觉得有些冷。
“前日听说张姨娘擅进了小佛堂,被你处置了。”
此言一出,宋明脸色就变了。
“张姨娘是妾身张罗进来的,侯爷这样,妾身也没有脸面。”
“我知道是她不安分,不是你的意思。”宋明温柔的声音收了回去,坐在了崔夫人旁边。
“妾身知道侯爷来此,必有要事商议,侯爷请讲。”崔夫人看着宋明,两人之间越发僵硬。
宋明盯着崔夫人,不再说话,曾几时,他与正妻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交流了岁月恒长,却模糊了彼此。
事实上,宋明也确实有事要找崔夫人商议,只不过这并不是他来正院的理由。
良久,宋明也只得叹口气,“容嗣之事,我已知晓,我已禀明圣上,丁太医必竭尽全力,我儿洪福齐天,必能挺过此劫,你莫要自己摧自己心肝”
话未说完,崔夫人就冷笑出声,“只怕侯爷的下一句,就是那夺命的要求,可不止摧妾身心肝。”
“茵茵,宋泽若能记入你名下,他日后也必将尊你为嫡母,护你一世荣耀。”宋明无奈,嫡长子犹如活死人,丁太医今日已经修书一封向宋明坦言世子病情。他已至中年,痛失几子,心中悲痛谁能明白。现在不好容易得来一子,总得让这侯府后继有人。
崔夫人的心凉了,仿佛大夏天忽然进了冰窖,无边的幽冷,锥心的失望。
宋明一句话,胜过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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