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情保她这贱蹄子不到黄河心不死,今天我就要撬开她那蚌壳似的嘴”
几句话时间,二十板子就打了下去。如心开始还能哭,到此时已经面部青黑,嘴唇发焦,臀部皮开肉裂,一片血肉模糊,眼看再耽搁片刻就要出气多进气少了。
但她就是不说,那双眼睛渐渐失去焦距,愣愣地看着沉欢
沉欢焦急无比,脑海里闪过当时三人一起坐着马车在车上打瞌睡的画面,如心胆子最小,总是跟在她后面。正想着突然心口一阵熟悉的钻心之痛,那符水又开始作妖了。
最终沉欢一咬牙,下定决心,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用尖利的一方对着自己的脖子,见状平妈妈厉声尖叫,“你这是什么意思”
余道士竟也是少见地变了脸色。
沉欢熬着疼痛,一口气把话说完,“人命关天,求妈妈留如心一条命,妈妈若是坚持,沉欢就一把刺进去,那药引子想必需是活人,否则如意也不会活到今天,其中利弊,妈妈自己衡量”说完竟把那簪尖刺进脖子少许,瞬间就有血渗了出来。
沉欢双眼眨都不眨,直直盯着平妈妈,危机关头,她要一赌
“沉沉欢姐姐”如心灰败的脸再次被泪水打湿。
“速速放了。”竟是余道士最先开口,平妈妈胸中有气,咬了下牙,照着做了。
刚放完如心,沉欢就软了,那疼痛一波高过一波,远甚入府那日,如果不是凭借着救人的意志强制坚持,早已站不住了。
如心已经晕了过去,被拖着走了,那血痕犹如幻夕当日。
这就是奴婢的人生,沉欢顶着痛,握紧了拳头。
“师傅,她甚痛,那合息肉\039一般人恐割不好,还是徒儿来吧。”余道士身边另外一个童子走上前来,众人这才发现,竟然是个女童。
只是这女童,手持一把薄如蝉翼的弯刀,双目无神,与那嬉笑的童子是两个极端。
沉欢被带进了房间,只余了几个仆妇,一包止疼的麻沸散灌在嘴尖,那女童命仆妇掀开她的里衣,露出雪白的胸膛,在心口处果然看到有一块平时不曾有有过的凸起,稍一触碰,都疼得沉欢浑身哆嗦。
“黄泉路上回头人,这是你的因缘。”那女童似是感叹,遂手起刀落。
活人取肉,瞬间剧痛钻心,随后直冲脑髓,沉欢嘶声尖叫,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那女童面露不悦,“如此一小块竟是晕了”众仆妇看她年纪幼小,手段诡异狠辣,哪敢答话。
沉欢醒来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醒来后肯定会痛得死去活来,胸口也一定血肉模糊。
她被割了肉啊割了肉啊那可是活生生、热乎乎的肉啊
但是一块鸡蛋大小的纱布瞬间打断了她的脑补。
怎地没想象中痛怎地纱布也不大
“绵绵,你醒了”
母亲的声音怎会出现在这里自己莫不是魔怔了沉欢呆滞
“绵绵,你怎地不说话”顾母昨日就被侯府管事接进了府,沉欢大半年没给家里捎信息,这会子一来竟是从忠顺伯府跳到了昌海候府,还是世子院内贴身大丫鬟。全家惊喜得够呛,顾母顿觉腰杆挺直,忙跟着传话之人来了侯府。
进府一片富丽堂皇,那管事妈妈又赞女儿沉欢乖巧懂事,服侍到位,说沉欢最近为救主子受了轻伤,立了功,夫人有赏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