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控被利用的命运。也许有人能沉溺在“有价值即生存”的谬论中,但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孩子们能在温饱、安全、平和的环境中做出关于未来的重要规划。
本地优势在此时得到充分发挥,生怕被黑西装们追上给自己、给侦探社、甚至是给中也找麻烦,我爆发出保存了二十多年的“王之力”,背着和服小姑娘一路从各种暗巷小路穿行。苏格拉底追在脚边急得“喵喵”大叫,只要他没跑进岔路我这会儿也顾不上安抚,胡乱应答着穿出这片混杂社区又拐了个大弯绕了好几条路才跑回侦探社。
我快跑死了,我要请假,至少一星期,谁也别找我
“晶子这个孩子不太好”
我们狼狈无比扑开办公室大门,看杂志顺便值班的医生小姐瞠目结舌,精装书册掉落在地“吹雪”
她急忙上前帮我把背上的女孩放下来,怒气冲天给了我一个爆栗“我看你才不太好,去治疗室里待着”
苏格拉底赞同的喵了一声,宝贝你都快成精了。
“她异能不受控制,得想个办法救”
不等我说完,与谢野医生一针镇静剂下去,我倒头不起。
嘛体术废柴体质也废柴,我也不想啊
再次睁开眼睛,病床边坐着咬笔皱眉冥思苦想改错题的直美。
“选d,因为所以相关扩展参考”我瞥了一眼她分数略有些凄惨的试卷,收回视线一动不动告知答案与解法。
直美恍然大悟,涂涂擦擦然后直起腰吐吐舌头“吹雪姐你醒了快起来吧,与谢野医生气坏了,说是下次绝对不要给你用镇静剂。”
我响亮的抽泣了一声,没有镇静剂的请君勿死就是地狱,用来拷问的话我绝对会在看到柴刀的第一秒选择什么都说。
“那个小姑娘呢”
看不到光的,心如死灰的眼睛,不该属于一朵尚未绽放的花。
直美撒娇似的抱着我的手臂蹭蹭“她在外面,似乎想帮你做些事。”
“诶”
不是,为什么同样受伤,我伤势还轻些为什么反而醒得晚
起床换衣离开治疗室,侦探社办公室里传出阵阵喧闹。
“你们在搞什么鬼,好吵”
拧开门锁的手,微微颤抖。
身穿红色和服的小姑娘紧紧抱着苏格拉底,完全无视猫咪“猫生无趣”的死鱼眼冲到我面前“”
眼睛真大啊,皮肤真好啊,太可爱了。
就,就说点什么呗,你这样盯着我,我很紧张
“那个你没事了吧”
作为成年人,我选择主动递出友谊之手,小姑娘晃晃悠悠,松手放过苏格拉底直奔我怀里。
一份重量填在双臂间,她微微红了脸,非常认真地用脑门蹭蹭“对不起。”
对不起,夜叉伤害了你。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你不是故意的嘛话说,你叫什么来着”
我顺毛似的顺了把她的后脑勺,小姑娘闷闷道“泉镜花,十三岁,喜欢兔子和汤豆腐,讨厌狗,害怕打雷。”
“哦哦哦镜花酱。”我把她从自己怀里挖出来,笑着自我介绍“矢田吹雪,二十三岁,喜欢画画、阅读、橘子和向日葵,讨厌纳豆,害怕牙疼。”
润一郎举着手机飘过来“吹雪姐,麻烦你能和镜花酱再抱一下吗与谢野医生想要张照片当屏保”
他这么一说,顿时四周响起好几声快门,笑得最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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