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把昨晚准备好的东西都拿出来,这是在交易器上特意选出来的,主要都是县城供销社常见的酥饼干,小孩子爱吃的糖块,还有红糖。除了这个,他还现从交易器上买了一块糙布,正好拿回家给俩媳妇儿,让他们给家里人做双新鞋,免得再出现今早老大鞋破了穿拖板儿的情况。
然后林平安伸了伸脖子看周围没啥人,才提着东西去了县医院找他媳妇儿。
远远的,陈会计就看到了林平安的身影,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林平安手上拿着的东西。
“老林,你还去了一趟供销社啊”陈会计看了一眼林平安手上的东西,那是一块深色的布,看着挺糙的,但耐不住那是布。他们乡下人一年到头的布票也没几尺,偶尔还会连续几年不发,布料啥的都是省的不能再省,有些人家都是自己织。
“正好碰到个熟人,说是供销社有瑕疵布,我寻思着正好带钱了,就拿下来了。”林平安把包裹递给林建业,“建业,你拿着。”
林建业也不感觉意外,他爹虽然在大队不显山不露水的,实际上挺有能耐的。会读书会认字,在县城也有不少认识的人,就是不大常提起罢了。
回去的路和来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这一趟回到大队的时候,地里已经开始上工了。
林平安在牛车经过田地的时候,把自家的两个儿子叫上,跟着牛车回到林家。
陈会计将牛车停下,道,“老三,我先走了啊,咱有时间再唠唠。”
林平安叫住他,“陈老哥你等等。”说着,他回家从厨房的罐子里掏出两个鸡蛋,出来放到陈会计手上,“这鸡蛋你拿着吃。”
说完不等陈会计推辞,就回了自家关上门。
陈会计小心地捧着连个鸡蛋,惊讶地抬头,眼前已经没了人影。
“哎,这人真是”他摇头无奈,老三就是实诚,不就是送他们去了县城一趟嘛,用的是大队的牛车,他们还花了工分的,不至于这么客气。
陈会计摇头,罢了罢了,回去让自家媳妇儿送碗小米过来。
大队的人就是这样,从不肯多占别人便宜,你给我个啥,我总得还回去。
把林建业扶回他的屋子,林建国和林建军立马又去上工。
颜希月端来盆水,给林建业清洗伤口,顺便上药。
“我教给你的按摩的方法你记着,每天至少三次。”对林建业的腿,颜希月如今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慢慢来。
“我知道,娘。”林建业点头。
林平安端着饼子和红薯进来,“将就着吃点,吃完我和你娘再去山上一趟,看看能不能有收获。”
林建业抽了抽嘴角,“爹,有两只兔子那么蠢就够了,难不成你还想去山上捡漏”
“想什么呢”颜希月拿筷子敲了林建业一下,“许是我和爹最近运气好,要不你爹怎么今天正好碰上供销社有瑕疵布卖呢”
“爹,娘,你们就别去山上了,上午去了县城一遭不累吗,下午就休息休息就成了。”林建业转身从自己床头的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包裹,“爹,娘,我还没和你们说,我这次受伤是公伤,上面的首长给了奖励和补偿。”林建业拆开包裹,从自己的某件衣服的上衣兜里拿出一沓钱和票,“这是二百块钱,和一些票据。另外我这么些年兵不是白当的,退役后每个月也有津贴,一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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