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电话的人除了女朋友没跑了,肯定就是他高中喜欢的那个,没上一个大学,异地恋,所以每次来都不知道他家东西放哪里也正常。”
“不是吧,你们连这都没听说过就是三四年前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地方,当时都上新闻了,季师兄他”
女生们聊得热火朝天,彼时,季子白走进小区,在家门外撞见不速之客。
“阿、阿季。”
小师妹口里的未来婆婆,即保养得当的柳女士一脸心虚。
儿子冷淡的表情上分明写着你来干什么。她心里不是滋味,连忙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弱弱道“下午姨夫家送了两只活螃蟹跟一只乡下家养的乌鸡过来,我想你你们总吃外面的东西对身体不好,所以才”
家里原先请了保姆,到点上班,到点下班,从不多管闲事,还是只会比划手指头的哑巴,相当叫人满意。
可惜老人家的儿媳妇生了孩子坐月子,突然想起有这么个省事省心的婆婆,一个电话把人喊走十天半个月。
近来家里卫生情况倒还好,只是厨房难免荒废掉。因为阿季他那件事情之后明显对刀具失去兴趣,转为沉迷别的事物去了。
这其实是件好事。
以前可能只是叛逆期,都过去了。过去就好。
柳女士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小心翼翼进行劝说“你可能不大在意这些,但那个女孩她不是这边人,底子又不好,说不定喜欢吃螃蟹。实在不行我还能煲鸡汤给她补补身体,阿季你看可以吗”
说完,连自己都忐忑不安,生怕被拒之门外。
所幸季子白没再多说,用指纹开了锁,径直走进去,没有阻拦她跟着。
看来说对话了,柳女士暗暗想着。
她知道的,只要事关那个女孩,阿季会变得好说话许多。
“阿季。”在儿子下楼之前,她有些得寸进尺,十分不安地咬着嘴唇“妈妈很少过来,不知道东西都放在哪里,你能不能先待在这里,比较方便提醒我一下”
季子白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几乎不像看人的眼神。
不过没有拒绝。
柳女士松了一口气,转身进入厨房,时不时借着明亮的玻璃推门细细打量一年才能见上两三回的儿子。
洗洗切切之间,她渐渐安下心,鼓足勇气开了口“阿季,你最近有没有见过爸爸”
“没有。”
厨房外答得干脆。
很久之前,柳女士还能依稀从他的语气里辨别出嘲讽、厌恶、不悦之类的情感。可时过经年,如今她已经完全捕捉不到他字里行间的情绪,只无端地心慌,一如面对她生命里最畏惧的那个存在。
“好像快半年没消息了,他很少这么久不露面的。”
她仔细挑选字句,尽量做到随意“你接手他那边生意的时候,有没有听别人提起过”
“没有。”
又一个没有。
柳女士不免心灰意冷,沉默地做好一桌菜。
晚饭时候,桌上只坐了她们两个人,没人说话。
偌大的客厅灯火通明,仅仅碗筷相碰的细小动静不住响起。
一顿饭快结束,柳女士终于忍不住问“你、你究竟把爸爸弄到哪里去了”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他不是普通人,你根本解决不掉他,不管你想把他怎么样,他都会回来的。”
“他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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