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过声的人
被迫承担任务的树懒揉了揉脸,艰难地醒过来,接过手机,打开扩声。
“你是谁”
杨永名的质问骤然放大在耳边,远没有两天前来得温声细语。
“一个知道你秘密的人。”祁放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知道你做过什么就行。”
对方沉默数秒,重回旧题“你是谁”
这题学姐教过他重复,你也重复,有本事比耐心。
于是祁放雷打不动地“为什么不告诉他们,陈妙香死的时候,你就在她的身边”
“”杨永名不再言语。
沉寂的空气里,久久没人说话,没人挂断电话,形成微妙而无形的僵持。
手边一堆指导卡片,姜意眠抽出一张,上面写着「提要求。」
祁放“参加下周六的校庆,找机会一个人到音乐教室来。否则别怪我泄露你的秘密。”
“什么校庆没记错的话,附小还有半年才满建校五十周年。”
杨永名似乎拿捏住漏洞,瞬间转疑为定,甚至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说吧,你是谁,有什么目的不管你从哪里听说陈妙香这个名字,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下次再做这种恶作剧,我会考虑报”
“呵呵,你会收到邀请的。”
照着社长现写的台词,祁放念完,火速挂断电话。
下秒钟,社团活动室炸开锅。
“午安。”
祁放原地趴下。
社长尖叫“安你个头,刚才那个呵呵也太逊了吧”
“校庆学姐怒极反笑“说说你打算怎么把半年后的校庆提早到这周六”
姜意眠忙着复盘
手机关机
他们使用的手机号码源自社长表姐,表姐姓陈,今年28岁,在国外读博,一年到头至多回国一两次,家住遥远的u市。杨很难以此顺藤摸瓜到他们身上
祁放的声音没被认出来
对方没有察觉他们团伙作案
就是校庆的事,确实棘手,海口夸太大怕是收不了场。
生活不易,玩家叹气。
“嗷嗷嗷嗷嗷嗷轻点嗷。”
这是社长挨打,抱头鼠窜发出的惨烈求饶声。
学姐不为所动接着揍。
“我我我敢那么说,肯定有把握做到的哇”
一阵鸡飞狗跳的追杀后,社长四肢并用地爬上桌,要多委屈就多委屈地缩成一团“别打了别打了,孩子都快打傻了。不就半年么,大不了就、就让我舅找个理由提前嘛。”
哦,好像提起过一次来着,社长的舅舅在附小工作,是内部人员。
但哪门子的内部人员说提前就能提前校庆啊拜托
学姐缓缓抬起噩梦手掌,姜意眠面色平淡。
“啊,不是”看她们这幅样子,社长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弱弱地问“难道我没说过吗我舅舅就是附小校长,来着”
从当天起,一连十数天的死缠烂打、一求二跪三哭嚎。
过程忽略不计,好歹结果美好社长的校长舅舅以新生为主题,私人出资,赶在正式的五十周年校庆之前,诚请各位亲身经历过大换血的学生教师、媒体记者朋友重返旧地。
以多年后的目光重新看待当年一系列的变动,不但可以堂堂正正地提及陈妙香事件,借机洗去学校历史遗留的污痕,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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