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往她的小书包里塞了一把光子枪,转身就走。
这里好像没有白天必须在广场活动的规定。
也没有组装零件的长桌。
广场上空无一人,泛着冷色的建筑物恢宏矗立,高达数十层以至于遮天蔽日,使得这里灰暗且压抑。
这一层犯人们陆续走出房间,倚靠在栏杆边,自上而下地打量她们。
并非那种原住民打量外来者的眼神。
而像饥饿的狼群望着被柔弱的羊羔,他们的表情充满兴奋,还有些许的轻蔑。
从踏入监狱的第一步起,姜意眠就觉得监狱的建筑风格很独特,像一种记忆里久远的设施。
之前她一直没想起来是什么。
如今她明白了。
是斗兽场。
监狱被刻意打造成一个斗兽场,犯人们被刻意划分成两个敌对阵营,狼与羊。
在被视为羊羔的此刻,被数百双眼睛打量,姜意眠必须感谢刀疤的远见,让她用犯人们做书包废弃的布料裹住严严实实,除了一双眼,对方什么都看不着,连性别都难以判断。
“嘿,看我发现了什么”
忽然,狼群之中发出一道满是恶意的、夸张的感叹“这不是我们被议会抛弃的贱狗,刀疤,和一个小孩”
“我要见金鲨。”
刀疤上前一步,挡住他们审视的视线。
那人挑了挑眉,面上浮现一抹深刻的讥嘲“你以为你是什么肮脏东西,又站在什么地方刀疤,拜托,低头看清楚你自己,你连名字都被议会剥夺,还有什么资格对我们下命令,一开口就要见我们这儿积分最高的人”
其他犯人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喊话“刀疤,说真的,你认为这颗星球还有人记得你的真名吗”
“你自己还记得吗”
“早知道这就是被议会抛弃的下场,你是不是该跪在他们面前,求他们饶恕你的懦弱与无知啊”
“怎么求是这样吗哦,伟大又睿智的议员大人们,没错,我就是那个被异兽之主吓破的上校请你们原谅我在战场上错误的逃跑行为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们掐着嗓子,装腔拿调地模仿起来“我对此感到非常懊悔,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临阵脱逃的机会吧我将发自内心的爱着你们议会爱你们英明的议员”
“哦不不不不,请你们不要这么说,我绝不会再逃跑了,因为我终于找到了内心的支柱”
“来吧,议员大人们,请允许我,刀疤,为你们读一首诗”
“就让我来为你们朗诵一首美丽的诗吧,让我用诗净化你们的心灵”
“让我用诗抵去不必要的战争为人类带来和平吧哈哈哈哈哈哈”
“嘿,刀疤,你手上是什么东西你是否还在读诗”
一声声嘲讽来自四面八方,在空气里不断回荡。
刀疤始终不被激怒,神色冷漠“我要见金鲨,可以按你们的规矩来。”
犯人们“这就对了”
“我们的规矩,伙计们,告诉他,我们的规矩是什么”
“新人必须一口气打败三个老人,才有资格回到你的房间”
“刀疤,看在你美丽的诗篇的份上,我们让积分榜第三、四、五同你打”
“那个小孩怎么说他三个你三个,还是你一次性打六个”
刀疤“我打。”
“哇哦”他们怪叫起来“了不起的刀疤,人类的英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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