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横扫一排玻璃酒瓶,东扔一个,问“这多少”
西甩一个,又问“多少钱,你尽管说啊,这时候可别客气,我给得起。”
就这样,一家便利店沦为废墟。
戚余臣从头到尾不说话,仿佛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存在,只想得起把小猫藏进抽屉,藏严实。
因为她很脆弱。
经不起伤害。
“戚余臣”
有什么能比一个男人不把另一个男人放在眼里更让人暴怒的事
况且这个男人邋遢,阴暗,贫穷,肮脏,活像潮湿墙面里长出的一片霉菌。凭什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陈谈再次被激怒,怒不可遏,大步走上前,想也不想地,将燃烧着的烟头准准地摁在戚余臣的手背上。
这种事不是头一回做。
但回回都给他新鲜的刺激感,无比伦比的快乐,即便隔上经年之久,依旧如此。
没错。
没错。
就是这样。
什么烟酒,什么女人。
什么花钱找乐子,醉生梦死赛车飞机,他真是迷了眼,这世界上难道有什么能比阶层,比践踏更有意思的事情么
没有的。
难道有什么比践踏一个曾经在你之上的人更值得激动,值得战栗,值得沉迷癫狂的事情么
再也没有了。
没有了,啊。
想通个中关系,陈谈忽而转怒为喜,忍不住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看看这个可悲的怪胎。
看看这张废物的脸。
可都是他的杰作。
“戚余臣。”
陈谈松了手,扔了烟,一手抵着唇,像是努力压制止不住的笑意。
一手流着血,握着碎玻璃瓶,慢慢地抬起。
从哪里下手好呢
一盘美味佳肴,该从哪里下手最有快感
他慢慢地调整方向,缓慢地对准戚余臣的一只眼睛,自喉咙深处发出笑声“诶,戚余臣,你说,我这一下下去,该赔多少你值多少你该不会又像高中那样,逃跑吧”
获得新碎片,成功组合线索。
被关在狭小的抽屉里,姜意眠什么都看不到,光听见系统提示您已拥有新事件,校暴辍学。
终究没来得及动手。
便利店的骚乱受到不少围观,惊动酒吧保安,未免闹事牵连到酒吧,一个电话打到派出所,派出所很快派人过来,将五个当事人一并拉回去问话。
陈谈没大所谓。
谁让这世上钱能毁掉不少关系,更能建立许多关系。
他是独生儿子,一进派出所,他爸收到消息,一个电话的事儿,派出所所长连事情经过都不必再问,客客气气就将上缴的东西尽数归还,请他慢走。
而戚余臣那怪胎,仍像潮湿的木头一样坐着,刀枪不入,油盐不食。
派出所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发了火,已经开始怀疑他有神经病,不自闭,就分裂,反正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人。
“用不着跟他计较。”连所长也无奈摇头“你看这打扮,不男不女,不管是不是同性恋,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哈。什么叫阶层。
这就叫阶层,明白吗人、的、价、值、与、尊、严,一个钱权的阶层社会。
陈谈撇了撇嘴,对着玻璃门,不紧不慢地打理好乱掉的发型,正一正领子。临走不忘回头望一眼,嘴角噙着一抹险恶的笑“今天周六,校花,以后每个周六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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