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来越臭,害得我都喘不过气儿,早晚给憋死”
“转学生,有空理他,还不如跟我们说说你为什么想不开,要从大城市转到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这都高二了,不影响高考吗”
没有朋友。
这就有意思了。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隐蔽处,陈谈阴冷一笑,旋即应声“行啊,聊聊呗,我还不知道这儿有什么好玩的呢。”
“好玩的,那可少得很。”
男同学们聊得热火朝天,戚余臣很快把这件事、这号人物忘之脑后。
可陈谈没有。
明明收到许多人的劝说告诫,他雷打不动,照常有事没事跑到戚余臣面前晃悠,找各种理由跟他搭话。虽然人家根本没有理他就是了。
他坚持不懈地刷存在感,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以前认识戚余臣,曾是戚余臣的朋友,看不过戚余臣如今的孤僻受排挤,才努力地想要打动他。
甚至有人调侃,要不是陈谈性别男,取向女。转学短短半个月连泡两个小学妹,他简直要以为陈谈喜欢戚余臣呢。
流言蜚语持续到某一天,一个与陈谈关系不错的男生不晓得怎么打听来的消息,搭着他的肩膀问“陈谈,你爸爸是不是也叫陈潭那个潭水的潭。我听说你爸以前跟着戚余臣他爸干货,后来买了他爸的工厂,走狗屎运发的财。他家给他治病负债破产,反而你家发了,你一下成富二代。这事是真的不”
小道消息,说说而已。
陈谈这人平时挺大方,动不动请客,家里各种新版游戏机随便借着玩,玩坏也无所谓。
因此他人缘非常好,迅速交上一大批跟前跟后、无所不为的好兄弟。
谁也没有料到他会在这么小的事儿上发火。
“谁说的”
对方话音刚落,陈谈脸色骤变,活像浪漫港这公认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天气。
上一秒还晴空万里,这秒钟暴风雷雨交加,还反手将手里的圆珠笔甩在说话人的脸上。
“谁说的我问你,他妈,听,谁,说,的”
他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怒气,一副想打人的气势。
事实上,那天放学,他确实带着他的兄弟们把说话的人打了一顿。
那之后他也不再徒劳地向戚余臣搭话,而是使用各种手段,乐此不疲地找让麻烦,让他当众出糗。
于是同学们恍然大悟。
原来陈谈非但不是戚余臣的朋友,还非常厌恶他。
又一个美好的周六上午,姜意眠正打算潜入校长室。
潜入校长室的计划酝酿许久,之前因为某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大朋友,不知不觉拖延至今。
不过三天前,动力成疑的陈谈公开对戚余臣表露出强烈的憎恶。
接连策划一系列恶作剧不提,还以方便请教问题,提高学习成绩为由,申请成为他的同桌。
戚余臣并非迟钝到察觉不到恶意。
即便不知道这恶意从何而来,有什么必要。
他不想深究,也没有挣扎反抗的心情与力气。
反正只是找个乐子吧。
发现没有乐子就会离开吧。
怎样都无所谓。
他对自己很无所谓,只担心小猫。
眠眠。
当初要给小猫取名的时候,心里莫名浮现这个名字。
眠眠,眠眠。
每当唇齿念及这个昵称,心里仿佛绵软的豆腐,被轻轻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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