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能够看到教室里,打打闹闹快乐放学的一群人。
戚余臣的位置在最后一排,是空的
连书包都不在,他已经走了
不对。
近来姜意眠都在这里等他放学,他是知道的。
无论发生什么,再急迫,他都不可能丢下她自顾自地回去。
而且仔细一看,他身旁的座位也是空的。
难道他和陈谈在一起
那可大事不妙。
姜意眠沿着墙墩,相当于绕着整个学校外围走了一圈,最后果然在后操场废弃的体育馆旁边发现要找的人。有陈谈,也有戚余臣。
一放学,陈谈自称有话要说,强行拉走戚余臣。
当下,他的三个兄弟们负责围堵着戚余臣,他自己一脚踩在石阶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斜着嘴巴说话“大家都说我爸买了你爸的厂,运气好才发家。”
“听说当初我爸卖厂子那会儿,你爸到处醉死酒里,装疯卖傻,还怀疑我爸故意算计他戚余臣,该不会你也这么想吧以为我家真得靠着你家才能发财”
戚余臣没有说话。
在陈谈看来,沉默即为默认。
“少他妈给我自以为是”
他狠狠往地上吐一口唾沫,脸色狠厉,“不少人问我,我跟我爸为什么用一个名字,不怕叫混吗我以前搞不懂,也问我爸,为什么我们要用同一个名字,按理来说不是要避讳吗结果你知道我爸说什么不”
“我爸说,没什么可忌讳的。他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这个儿子以后能跟他一样你是不是想知道怎么一个样”
看得出来他颇为洋洋得意,自问自答道“我爸过去当你爸的工人,你爸踩在我爸头上;你妈靠男人,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衣服、化妆品、进口香水,样样用的好,也踩我妈头上。你就更不用说。不就是成绩好点儿,会些小提琴什么乱七八糟的破玩意儿,生个病都好像高人一等呵。”
“不过班主任有句话说得好,过去的就过去了。这年头你爸指不定道死在哪个角落,你妈据说也死得挺难看,上吊哦反正我爸算翻身踩在你爸头上,现在该轮到我了,戚余臣。”
他狰狞地笑起来,手指玩命戳着戚余臣的肩膀,一字一顿道“该,轮,到,我,踩,你,了。”
虽然版本不同,年龄不同。
陈谈欺负人的手段好似没变,始终喜欢揪衣领、怼脸、放狠话三件套。
姜意眠犹豫着要不要出声拉一下注意力。
戚余臣却心灵感应般的侧目,视线相交,对她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不准她冒险。
“我她妈的跟你说话呢,死垃圾你看哪”
再三被忽视,陈谈气得用手背拍打戚余臣的脸。
他循着方向看过去,小猫躲得及时,只剩一堵空白的墙。
墙有什么好看活该有个神经病的妈,儿子也神经病
陈谈继续推搡戚余臣。
姜意眠小心探出耳朵,慢慢露出一半的眼睛。脑袋急速转动。
对方人多势众,而她,一只猫。
一只八年不长个儿的究极小奶猫,请问,该如何英雄救美并且保证他们都能够全身而退
单凭一只猫肯定做不到。
这时,姜意眠的脑海里,不禁又一次浮现天才般的主意一只猫阻止不了罪恶,好多猫行不行
试试才知道。
她立马原路返回小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