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安慰他。
希泽也确实是在安慰他,他淡淡道。
“至少你保住了贺元帅雕像。”
因为祁瑜深发怒,虫族是被提前引出来,并不是挖矿挖出来,所以保住了贺星渊雕像。
那些背后人,故意选在贺星渊雕像下放陷阱,可能也是想毁掉贺星渊雕像,毕竟雕像也象征着贺星渊,在贺星渊正在点第四盏灯时候,雕像要是毁了,寓意显然不好。希泽觉得这小子应该为自己鼓个掌了。
“”
重点是这个吗
祁瑜深无力地叹了口气。
“你很厉害,面对那群恶心东西还能那么淡定。”
“所有军人都像你那么淡定吗”
就一个人,面对那么多虫族还能冷静战斗。
“那可不全是,你不需要以这个为标准要求自己,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有点高。”
毕竟像他这样经历过丧尸,异行,鼠疫等各路妖魔鬼怪人仅此一位。
心理素质能和他相比人,这个世界上他只见过一位。希泽不自觉得往那边雕像看了一眼。
祁瑜深又被噎住了。
这个人生来就是来打击别人存在吧。
好吧,他现在已经承认了对方说全是事实。
希泽看着少年十分郑重地站了起来,给他鞠了一躬。
“对不起。”
“”
“请您教我。”
"我本来就是你教员。"希泽微勾唇角。
所以这就是分内事,没什么好请不请。
像是被希泽大度打开了话匣子,祁瑜深把自己想,之前做全说明白了。
“之前我不该小瞧您,我不该跟朋友说,您就是个为了权利才留在贺老师身边墙头草,谁做元帅您都会上赶着讨好那些话。”
原来这就是他被风纪委员抓住把柄。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你怎么会这么想。”希泽依旧微笑问着。
“我关注贺老师一切,所以也看了很多有关您报道,我总觉得您让人有一种随时都会消失不安全感。”
希泽嘴角弧度微微拉直。
祁瑜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甚至想过,可能一直呆在贺星渊身边人是其他任何人,他可能都不会有这么强烈抵制欲。
他怕希泽会给老师带来伤害。
近距离接触之后,他也能感觉到。希泽不是那种为了权利接近贺老师人,可能是他感觉错了吧。
“您还会成为老师首席副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