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失去了他的陛下。
执念终于成魔。
当季在渊从回忆里抽身时,闻或跃的手已经越过桌子,自然而然的搭在了他的手上“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朕很好,不,我很好,比在古代当皇帝可快乐多了。我的昏迷不是任何人的错,将军无须自责。至少不是你的错,也不是皇后的。”
季在渊反握住了闻或跃的手,就像是在用尽一切的力量,去证明眼前的闻或跃是真实的,他真的回来了。
这一刻,他根本顾不上思考,一切都只能依靠本能反应。
闻或跃实在是抬不擅长安慰人,他只能笨拙的没话找话“你有没有觉得我的昏迷,就像是在一场大型剧本杀所有嫌疑人都在提刀的路上。”
“你还玩剧本杀”
“那片海比较爱玩,他说创作型的人和戏精都会比较偏爱这个游戏。”闻或跃本人对此倒是提不起什么劲头,但他不介意在今天晚上陪大将军玩一会儿。
“虽然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我们还是可以试着一起分析一下,到底是谁害了我。”
想要解决心理问题,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去面对这个问题。这是闻或跃在编造自己的心理问题时,从心理书上看到的。很显然,他的死给大将军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能拥有这样忠君的臣子,是他之幸,也是大将军的不幸。
“也许我们一起找到凶手,你就不会再想这个事了。”
季在渊看着闻或跃想要帮忙的真挚双眸,看了许久,他本来想说,不,算了,那毫无意义,我甚至无法把我当年查案的真实视角传递给你。但,就像他说的,他真的很难对着闻或跃那一双水润的眼睛说不。
所以,他最后听见自己说的是“好。”
“我当年的调查方向是这样的”
“你当年”闻或跃一愣,“你当年回雍畿了不是说你在战场上受了伤,没有办法赶回来吗”连亲妹妹的婚礼都要错过,这一直是闻或跃替大将军觉得遗憾的地方,他甚至一度想要延后婚礼,直至大将军痊愈能够来参加。
当然,这遭到了皇后与大将军这对兄妹的一致反对。
“我妹妹给我写信求助,我怎么可能安心在北疆养伤而且,陛下您都不知道您对于我对于这个天下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季在渊只能再次当起了小骗子。
闻或跃毫不犹豫的信了。
“我和我妹妹当年发现,在大婚那一夜,有想法的人还挺多的。”有想要阻止这场婚礼的,也有想要弑君的,还有想要杀皇后的,差不多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只是有人把想法付诸了行动,而有些人只是想想。
想要阻止婚礼的人,又分为好几派。
好比那些不死心依旧想要自己女儿上位当皇后的老臣,他们不反对大将军的妹妹充盈后宫,却很反对大将军的妹妹当上皇后。说句那啥的,他们都已经赢了蛮族了,大将军可以说是已经没有用了,在这么用后位拉拢,有什么意义
也好比,自己想当皇后的人,那肯定是不想看到皇后就这么顺顺利利嫁给皇帝的,说皇后命硬克夫的奏折都已经提前写好,就差真的整出什么事了。
“我并没有在对您暗示贵妃有问题,”季在渊提起贵妃的时候,总是不能做到完全的公正,“但她一直很不喜欢我妹妹,这也是有目共睹的。”
闻或跃苦笑“是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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