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实伤害这是什么意思”
“指的是无视所有防护,直接给予精确打击的伤害,这样的异能者,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萧然看着那个黑色皇冠,不由得想起一个古老的故事,“文明的存续,这是它的名字,一件属于一个王的珍品,我不想把它卖出去,也希望您能理解。”
“没有问题,这是您的自由。”男人将皇冠放在桌子的正中间,以免它掉到地上,这样的极品宝物,绝对拥有特殊的意义。如果出现了拥有扫荡者所说的能力的异能者,“文明的存续”至少能卖出十几亿美元的天价,但现在还没有出现,以后也不一定有,不如把它还回去,就当是做个人情,“还有,今天晚上,就在三十分钟后,刚好有一场拍卖会,您要来参加吗”
“不必了,还有事,下一场再喊我吧。”萧然拒绝了这个邀请,毕竟十二点的时候还要给中岛敦处理事情,他确实没有时间,“但是我希望您能适当地提一提我的称号,曾经我很有名,只是现在应该无人知晓了”
“我明白了。对了,还没有为您好好介绍我自己。”男人站起身,向前伸出了右手,“可以叫我灰败,合作愉快,收割者先生。”
“合作愉快,灰败先生。”萧然也伸出右手,与灰败轻轻握了一下手,“如果在这里的效果很好,我将会考虑源源不断地为这里物资。”
“那可真是感激不尽。”
萧然算准了时间,他从旅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完全有时间提前赶到侦探社。
等他回到侦探社,太宰治正坐在中岛敦卧室的窗户边,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浓郁的夜色,直到听到细微的响声从门上传来才转移了视线,看向刚刚进门的人。
“啊,你来了。”太宰治露出一个招牌微笑,“我还以为不会过来了呢。”
“我是一个守信的人。”萧然有自知之明的去掉了“诚实”两个字,走到榻榻米前,蹲下身子开始查看中岛敦的情况。
中岛敦睡得很熟,以至于萧然不太想弄醒他,于是他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魔法阵,印入中岛敦的大脑中。
“就是劳累过度了,没什么别的。”萧然把手轻轻按在中岛敦的额头上,为了让这场戏做的更真实一点,他顺带还展开了自己的黑洞,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没有任何用处的法典,准备待会挥舞几下,就当做是用了能力。
随着魔法阵的光芒逐渐亮起,房间内渐渐汇聚出赤红色的丝线,它们杂乱无章地在空中飞舞着,最终却都连接在中岛敦的头上,萧然好心提醒坐着安心看戏的太宰治“太宰先生,请用手捏住红线,然后认真地去想自己要说的话。请记住,千万不要想其他的东西。”
太宰治按照这话去做,在他要说的话在心里念完的一瞬,萧然随手一挥,空气中的红线开始快速褪去,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么太宰先生,你想要找我谈什么呢”他把法典丢进黑洞,轻轻地站起身,再到桌子另一头与太宰治面对面的坐下。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当然非常简单,你可以选择回答或不回答。”太宰治没有等待萧然的答复,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临嗣认为,人类有哪一点是值得称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