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抚摸着夜莺的头顶,“要相信自己啊。”
“您现在在做的,就是所谓的亲密接触吗”夜莺抬起头茫然地问。
“是的,小夜莺要多学学社交方面的事情。”萧然听到这句话,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罗德岛当刀客塔的日子,这句话是夜莺的信赖触摸语音,透着些许的无奈。
他现在基本理清了所有的事情,福泽谕吉中了毒,这个毒应该是莫里亚蒂撒的,他在几天前让这位犯罪帝国的拿破仑前往横滨探查两大组织的消息,可能老人家闲着没事干,直接把研制的新型毒气扔到社长身上去了。
夜莺是他安排的,这是一具魔偶,只不过里面同样塞入了夜莺本体的数据,然后只要往里面源源不断地注入魔力,魔偶就可以拥有跟数据完全相同的感情,所以眼前的这个夜莺,也可以算作真正的她。
这能力什么都好,就是耗魔实在是大,萧然也是仗着自己魔力极为充沛才敢这么玩,但最多也只能支撑两个人同时行动,其中一条还连在伦敦的福尔摩斯身上,他准备抽个时间让福尔摩斯假死一波,脱离钟塔侍从,反正自己对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千岛君回来了。”福泽谕吉此时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江户川乱步。
“福泽社长。”萧然向着对方微鞠一躬,“夜莺小姐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是啊,无论是什么都非常出色。”福泽谕吉本来也很满意夜莺,便附和道,“只是这个性子,估计可能是曾经受到了伤害,所以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太过于纯洁了,似乎是从来没有见过世面一样的。”江户川乱步紧跟着说,“就像是一直被关在一个地方从没有出过门,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如果你们能让她找到自己的位置,我想大家应该都会高兴的吧。”萧然叹了口气,“只是这个孩子,她真的在乎这个吗”
他这话并不是什么假话,而是真正的发愁,从夜莺在罗德岛时他就特别在意她,这个由于萨卡兹战争而被囚禁的笼中鸟,在被放出来之后也失去了飞翔的能力,每次看到她的精二立绘和听到她的语音,萧然总是对她抱有深刻的同情。
“不过我相信你们可以的。”他最后这样说着,告别了武侦的成员们。
“那,武侦的申请算是把稳了”萧然回到自己的宿舍,坐在桌前打开与世界意识交换物品的界面,将死屋之鼠的邀请信放了进去,那东西开始迅速地变化,最终成为一枚小小的勋章落在桌上。
他把这件东西收到一个盒子里,放在抽屉里,与另外两个盒子放在一起,然后关上抽屉,重新把锁锁好。
门口传来细碎的响声,萧然没有关注这个,自顾自的翻阅起一本书来。
不一会,上锁的门被轻轻打开了,一个绷带精小心翼翼地钻进门缝,溜到房间里去。
“太宰先生,你在干什么”萧然无奈地看着躺在地板上的人,忍住了一本书砸到他脸上的冲动。
“临嗣君我过来看看你啊”太宰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地板,“好吧,其实是想知道,你对那个孩子,是什么看法”
“哎,先生,你是一点也不知道她的故事。”萧然叹了口气,“那孩子大有来历,简单说说,曾经有一个组织,名叫使徒,只有三个成员,夜莺就是其中之一,不过现在她们都隶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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