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这是怎么了她好歹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怎么就能这样呢得罪了林夫人和莫夫人,大不了舍了我和姝儿的脸替她去赔罪。连太子都得罪了还不算,还把外男往家里拖这不是让秦家的老祖宗蒙羞吗亲是她自己退的,咱们姝儿也从来没想过要跟她争这个太子妃之位,她自己让出来,现在心有不甘了知道被皇家退婚,出嫁难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这样下去,以后可怎么得了”
秦贺永拍了拍桌,胸臆中闷气难以纾解,闷坐在那里。
秦姝款款行来,在外头叫一声“爹爹莫要烦闷”
看见长女清水出芙蓉之姿,秦贺永心里倒是宽了半分,白氏过去拉着秦姝的手“我的儿啊你是不知道,秦婉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白氏最喜欢讲人长短,她虽然未曾在现场,此刻说来却仿若身临其境,也是她的本事。
秦姝听到白氏所言,没想到秦婉自甘堕落到如此地步太子被她给气坏了吧那两人可是太子寻觅了好久的幕僚。自古才子多风流,有这么点事情算不得什么,可要是暴露于人前,那可就是德行有亏了。要是太子再敢用,就成了被人攻讦的理由。
秦姝心里舒坦,没想到秦婉会这般做,太子就是再把她放心里,被她这般拆台,到底也是恨的吧
“爹爹,女儿方才与母亲商量,这几日邀请京城几家的贵女前来喝茶,到时候把大姐姐请过来,到时候母亲摆出对大姐姐言行也难以苟同的姿态来,与几位夫人之间私下说两句咱们西府里的想法,和她的态度撇清开来,也就影响不到我们了。您也知道京里的人,惯常是一沉百踩。林六小姐和莫小姐出了气,不也就没事了”
秦贺永这么一听,大笑对着白氏说“姝儿到底是长大了”
“爹爹之前还恨女儿,说女儿手段粗鄙。只要手段有用,粗不粗有什么关系现在还不是得偿所愿。哪怕大伯死了,世人都道爹爹是靠了大伯庇荫,才有了今日。可入阁哪里会是靠前人庇荫才能有的尊荣所以女儿一定不能在屈居于她之下。再说了,您看她做的这些事情,就知道她心量狭窄,即便入了宫,我们也未必能沾光。”
秦贺永听得连连点头“姝儿,说得有理,此事就交由你来办。也是时候让你站在人前了。”
秦姝一下觉得自己果然才智过人,满心的骄傲,第二天早上等不及,坐了轿子去隔壁,敲开了东府的门。
“二小姐,您等等奴去通报”
小厮从外院到内院,告诉了内院的嬷嬷,嬷嬷到秦婉跟前通报,秦婉“让她进来便是”
小厮出去告诉门房,这才开了边门,放了秦姝的轿子进来。
到了内院门口,秦姝撩开帘子下了轿,嬷嬷已经在月洞门边接引,短短几日未见,内院草木葱茏,花草繁盛,那荼蘼开了满架子,花香四溢,芍药更是开得娇娆,同是三月春光,此处竟与别处不同。
到了水榭外头,那嬷嬷弯腰“二小姐稍待,容奴去禀告”
秦婉的架子也未免太拿大了些,如今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未来要母仪天下的人,她就这般轻慢于她
“姑娘,二小姐到了”
秦婉的声音传来“让她进来”
那嬷嬷出来,弯腰“二小姐,我家姑娘请您进去”
秦姝耐住心头的一口气,她那两个贴身丫鬟却咽不下这口气“我家姑娘是未来太子妃,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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