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着”
傅星河反问“有人跪在温华殿外,我能置之不理”
孟岽庭“为什么不能你出来了就能查清肖采女中毒真相了”
一句“为什么不能”,让俞凤和燕翩翩变了脸色。
贵妃差点背了命案,陛下就这样维护她
傅星河却门儿清,孟岽庭不是信任她维护她,而是因为她身边都是眼线,孟岽庭相信夏眠和伍奇。
她打蛇随棍上“臣妾可以试试。”
孟岽庭好奇她有什么本事,正好眼下没有其他要事,便道“口气不小。”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肖采女所住的储秀宫去,傅星河特意要求把看热闹的后妃一起带上。
既然孟岽庭给她这个立威风的机会,她就要好好耍一耍。
储秀宫。
肖丰丰的中毒迹象很深,嘴唇发青,双眼紧闭。
傅星河眨眨眼,一行红色的数字跳跃着,一路从八十七下降到三十。
她猜测系统的意思是,经过太医诊疗,肖丰丰体内从剧毒降低到一般毒性,性命无忧。
俞凤突然小声抽泣起来,低声道,“肖妹妹喜欢吃甜食,一定是一时没有忌嘴,才中毒如此之深。”
太医年纪不大,动作很利落,打开一个食盒,将里面的粘米糕露出,“陛下,经臣查验,肖采女所中之毒,来自于她嘴里未咽下的粘米糕。”
傅星河问道“剩下的粘米糕可有毒毒在表面还是里面”
太医“剩下的无毒,毒应当是在粘米糕里面。”
燕翩翩道“这么说来,毒不是后来下的,一开始就存在于粘米糕里面,而且,只有上面几块有毒,正好被消妹妹吃了,是么”
俞凤紧接着道“若非肖妹妹一时贪心多吃了几块,恐怕不能及时发作,是也不是”
太医犹疑地点了点头。
屋里药味重,空气不畅,傅星河突然想起刚才令她反胃的云腿饼,抬手抵了抵人中,缓口气的功夫,俞凤和燕翩翩就展现了高超的断案本事。
傅星河“你怎么判断毒在粘米糕做成时就有了”
太医见陛下的余光一直看着倩贵妃,谨慎道“回娘娘,若是毒粉洒在外面,那么其他糕点以及盘子上难免会沾染,但是微臣查验过后,发现盘子甚至肖采女的手指上,都不曾沾染毒粉。”
俞凤紧走两步,半跪在肖丰丰榻前,握住她的手指,看起来姐妹情深。她心里暗暗心急,证据已经如此明显,陛下怎么还不发话
傅星河唤来储秀宫的婢女,询问“今早肖采女去了哪里”
婢女答“在赏荷亭。”
傅星河“中秋将至,肖采女喜欢看残叶枯荷”
“奴婢、奴婢不知。”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回过味来,赏荷亭在御花园西北侧,位置较偏,荷花枯败之后,那里就很少人去了。
大家去御花园都是想偶遇皇帝,肖丰丰一个人跑到那里做什么
俞凤道“肖妹妹命悬一线,娘娘何故如此揣测”
傅星河“你不是也在揣测本宫”
俞凤“娘娘”
“闭嘴”
傅星河走到榻边,对着肖丰丰道,“能说话就给本宫醒来,就算你对本宫心有怨怼,就算你想死,敢拖本宫下水,后果自负。剩下的毒粉在哪儿,本宫一看便知。再给你个机会,我数三下,三、二”
傅星河伸出一根手指。
有意无意地,正对着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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