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搓着傅星河的手指,生怕这里的温度突然降低。
被子乱糟糟地挤在一边,露出了被傅星河手掌捂着的小腹。
孟岽庭看了两秒,眼眶赤红地低吼“傅、星、河”
他过去十天一直在生气,气傅星河不打招呼跑了,得知傅星河怀孕,气她抢先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知道傅星河是茅屋里的女人,气她明知孩子是他的还敢跑。
他总是在生气,也确实值得生气,气得忘记分出一丝心神感受一下贵妃怀孕的喜悦。
他忘记迎接喜悦,喜悦它就自己跑走了,给他留下一个不言不语的贵妃,让他再也高兴不起来。
太医被李霄征扛来了,一身冷汗地让陛下把贵妃放下平躺。
孟岽庭僵硬着放开傅星河,看见一封信从傅星河袖子里滑落。
他捡起来,迟迟没有打开。
李霄征急道“陛下不看看”
孟岽庭取出信纸,里面寥寥几欲自七月始,常怀愧疚,日日担忧,不敢见君。
孟岽庭闭了闭眼,信纸被风吹落,飘到了床脚。
“朕是不是该夸她聪明,连朕知道她给朕下药的事都猜出来了。”
“朕逼她什么了,傅星河要这样对朕”
孟岽庭语气既愤怒又无奈,细细听来悲伤横溢。
李霄征沉默,站在他的角度,陛下一直在原谅贵妃做的任何事,从贵妃离宫到现在,陛下说的恨的怒的,都是找不到贵妃,而不是找到了要如何。
这个问题孟岽庭不知道答案,李霄征更不知道。
姜太医凝神诊脉,然后跪在地上道“贵妃娘娘暂时性命无碍,可能误食了什么,陷入昏迷。”
只是昏迷孟岽庭松了口气“她什么时候能醒”
姜太医低头“微臣无能,不知娘娘吃了什么,需要一些时间探查。”
孟岽庭“你要多久”
姜太医沉默。
孟岽庭气血上涌“在你查出来之前,朕就只能放任傅星河不吃不喝地昏迷朕能等,她能等吗”
姜太医把头愈发往下低“此毒封住了贵妃的五感,用针无效,要辅以药物,微臣有三分把握让贵妃醒来,但用药会伤及腹中胎儿。请陛下给臣一些时日,想出双全之策。”
按照陛下先前的反应,贵妃怀的可能不是皇子。没有双全之法,从另一方面可以说是一箭双雕,既挽救了贵妃的命,又除去了孩子。姜太医惴惴不安地想着,陛下会选择哪条路
孟岽庭呼吸一窒,“三分把握让贵妃醒来,伤及胎儿却是十成十,是不是”
姜太医“是。”
孟岽庭怒道“这是朕第一个孩子,姜太医你想清楚再说话。”
姜太医神色骇然,惭愧地连连磕头“微臣失言。”
“你要多久”孟岽庭又问了一遍。
姜太医依然不敢答。
“贵妃要是昏迷十天,会如何”
姜太医“贵妃昏迷之状,与常人不同,吞咽困难许多,吃进去的优先供给胎儿尚且勉强,时间一久,娘娘的身体亏损严重”
孟岽庭走到傅星河身边,掐着她的脸蛋,“这就是你留给朕的难题傅星河你好样的。”
傅星河,你不是很聪明,手段很高明吗各个后妃安排地余生无忧,轮到你自己呢,知不知道你玩脱了
孟岽庭眼里尽是血色。
李霄征看着脸色灰败的陛下,平时舌灿莲花的他也不敢出任何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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