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来几个大大的问号,满脸都写着“那是什么东西”,太好读懂,以至于张慕远瞥了她一眼,就解释道“一般小孩出生后没多久就会慢慢展现出来属于自己的纹身,最后去粹洗堂绘制隐藏。但我们不同,我们需要到粹洗堂里去清洗出来,然后绘制。过程有点漫长,不过对于你来说睡一觉就过去了。”
张京遥“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张慕远睁圆了眼睛看她,十分无辜“我也是这样的。”
好叭。
张京遥心道。
前头走着的老人就慢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张京遥认得他,当年他们回到张家的时候,这个人就是长老中的一员,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大概是当时的气氛不太好,以至于张京遥连带着对这位长老的第一印象也不太好,只朝他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去专心走路。
粹洗堂与本家主宅隔得不远,是一栋架在小溪上的吊脚楼,吊脚楼边上还紧贴一栋特别矮的吊脚楼,那屋檐下挂着一根细长的竹杆,上面停着两三只黑羽黄嘴的鸟,看上去是同一类鸟。
张慕远同长老说“你们先回去,我之后再带阿遥回去。”
那长老点了一下头,转身领着那一群沉默的人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张京遥奇怪道“你不是只是长老候选人吗他怎么那么听你的”
张慕远一边往吊脚楼靠近,一边回答她“虽说是长老候选人,但其实早就已经内定。聪明的人都知道他们不过是过去式,我们才是未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遵从世事发展的潮流,才能达到最大程度的生存。”
张京遥挑了一下眉,觉得张慕远好像还有点儿张家管事的样子。他毕竟说的没错,一个庞大的家族想要在一个千变万化的世界里完好无损的生存下来是不可能的,只有按照紧跟世事主流发展的脚步,才能尽最大程度地保存。
这也是张家之前不停衰败的一个原因。他们固守旧制,不敢、不想打破常规,不去迎合时代,最终的结果就是分崩离析,让汪家有机可趁,打得自己碎成渣,拼都拼不起来。
所以,张慕远有此觉悟,实在是张家不幸中的大幸。
只可惜像他这样的人,在固守派逐渐失势之后力量才会逐渐强壮起来,要不然,张家也不至于变成原著中那样需要靠海外张家跑来跑去地计划复兴。
张京遥跟着张慕远上了吊脚楼二楼,张慕远敲了敲禁闭的门,门内传来一声欢快地“请进”,两人便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点着熏香,是那种稳重并不浓郁的檀香,充斥着整个屋子。在屋子正中央坐着一个样貌清秀的少女,外表年纪在十七八岁,很灵动的样子,朝着他们笑了笑,抬手给他们倒了两杯茶“先喝点茶,过会儿我再带你去画纹身。”
张京遥点点头,从善如流地坐下,茶杯里的茶叶逐渐舒展开,茶水的颜色略微深了,她执杯轻轻吹了吹,小口饮茶。
等到这盏茶三人喝完,那少女才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的一扇门前,一手放在门上,作势要推,一边回头对着张京遥点点头,柔声道“过来吧。”
张京遥乖乖地跟了过去。这扇门后有一段阶梯,阶梯过后有另外一扇门,推开了门,门后的屋子就展现出来。
这间屋子十分亮堂,顶上开着窗,墙壁朝阳的方向也开着窗,光线从外头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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