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网慢吞吞地卷上吊桥,一点一点地,像是加固一样。
“坏了,这东西要过来”齐佳猛地跳了起来,两步冲了过去,站到桥边。
张京遥道“别慌。这东西可不能留着。把桥断了,幺零幺准备烧山。”
“不行”齐佳斩钉截铁道,“那山后有村子”
张京遥看了看他“那为什么他们还没有死光”她的神色十分冷漠,“这些东西存在在这里很久了,他们为什么只在这个地方行动为什么还能存活你们来的时候既然经过了村子,那村子里的人有没有提醒你们山里有危险”
长刀出鞘,映着月光,越发寒冷。
齐佳沉默了一瞬,他知道自己有些意气用事了,张京遥走过去两下砍断了所有的绳子,吊桥失重,重重地砸在了对面崖壁上,支离破碎,落进河里。
幺零幺把马灯扔了过去,灯油和灯火一同摔了出来,她接连丢过去好几个,挡住那些木雕下去水的路,火焰已经开始跳跃,最后她用弹弓打过去烧着的松明,落在油上,慢吞吞地亮起火。
齐佳拉住她,从怀里拿出一把枪,对她们笑了笑,说“用这个。”
张京遥等人是连夜下的山,他们在镇子里睡了一觉,第二日醒来便看见不远处黑烟滚滚,山上焦黑一片。听说镇上从昨天半夜就开始救火,本来想着会不会烧着人要赶快灭火,结果看到火里走出来了好多怪物,吓得又加了一把火,才烧成现在这个模样。
张京遥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齐佳接到了来自家里人的援救,提前一步回去了,她们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又前往其他地方转了几圈,可惜剩下的墓早就被人盗了个精光,她们过去也只是捡点边边角,干脆和别人组队交换信息,算是在道上混个脸熟。
九月份多的时候,她们就启程回了广西,族里张起灵的消息一并传了回来,听说他这段时间都在南疆活动,想要寻找一种蛇。
张京遥当然知道她在找什么蛇,张慕远也知道。她回到家后将这次的经历连同冥器一起交了上去,张慕远说他们应该遇到了南疆那边留下的吸血藤蔓,这种藤蔓非常毒,和虫子一样,是卵生。它们出生的时候就带着一块木头,那木头其实不是木头,而是它的身体,它身上的藤蔓,就是它捕食用的。
张京遥问“它的身体能长成那样人首豹身,还有花纹。”
张慕远手中持书,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嘲笑她孤陋寡闻,“那不是花纹,那是它们的纹路,而且,人家确实就长那样。”
张京遥震惊了,同时深感读书之重要性,开始发愤图强不是,好好学习不是,天天向上。
到第二年新年的时候,张京遥已经被提拔起来,在族中进行了又一段时间的训练后,她已经可以入世帮忙张家做事。
1918年春末,幺零幺从暗笼里出来,被张慕远一起接进家里,族谱上登录的名字为张景欢。
张京遥凭借着自己对于正统历史的一点印象,提醒张慕远控制好东北张家,与日交兵还有十三年,他们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本国强大起来。
她不想经历战争,特别是抗日战争,后代光是看影像记录和文字记录就能把她气个半死,恨不得带着现代的技术穿越回那个时候对着岛国来一发某弹,打得它叫爸爸。
现在她身处这个真正的年代,还是个可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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