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穷困落魄,差点要饭,后来不知道撞了什么好运,发了一笔横财富了起来,就想娶峒里的姑娘,给的聘礼也叫姑娘家满意,就将姑娘嫁了出去。
听说这马仁章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家里又有钱,大家伙儿都替新娘子高兴。
张海楼就看了看张千军,回头去看了一眼挺直背坐着的新娘子,新娘子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饭都是张京遥怕她露馅送过去的。
他们在庙里度过了平安无事的下半夜,第二天天光微亮,就收拾东西赶路。庙离外面已经很近了,穿过这片林子,出去就是官道,沿着官道就能走到马家。
半夜里发生的事情现在看不到半点影子,张京遥有些讶异,也有些警惕。
他们行至半路,忽闻一人急促大叫起来,连声喊道“山神山神”
张京遥强撑精神,睁眼从马背上爬起来,举目四望,皱起了眉。
无关别的,在他们行进过程中,不知道何时聚集起了一大片白色的虫子,它们有着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一眼就昏过去的蜈蚣一般多的脚,从泥土里挣扎着爬了出来,浩浩荡荡地朝他们爬了过来。
“要命了。”张京遥道,她笑了一下,“这是埋伏在这里专门等着我们呢。”
张海楼看她一眼,吹了个呼哨“朋友们,看过来”
所有人拉着马不断后退,火把点起来,火铳开起来,虫子前赴后继,在张京遥眼里看着就和一座芝麻山倒了下来似的。
枪火轰鸣声中,她懒洋洋地,显得十分轻松,别人身上时不时跳上两只虫啃咬皮肤,她周边一只虫都没有,实属异类,让人看着眼红。
有人大骂着弃了马,朝着她的方向挤了过来,张京遥也不在意,目光掠过平静又喧闹的树林,听张海楼靠在她背后问“你说这样族长会出来吗拯救一下我等脆弱的凡人。”
张京遥甩着自己的鞭子,把一只虫从一个人身上打下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不知道耶。如果他不来,那我估计会是下一个飞坤爸鲁。”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远处浓翠欲滴的树上踩着树枝跳过来一个人。是一个青年,一身黑衣,背上一把刀,刀柄上挂着一个做工粗糙的老鹰木雕,随着他的动作在天空中上上下下的飞翔。
年轻人停在距离他们最近的一棵树上,抽出刀来,张京遥眉头一挑,脚尖在马上踩了一下,翻身上树,所到之处虫类俱散。
那把刀转了个方向,朝着年轻人修长的手指靠去,刀锋锐利得很。
身边枝丫一沉,他猛然收缩了瞳孔,想要迅速收力,但一道又深又长的划痕已然出现在白皙的手掌中。
偏偏手的主人完全不在意似的,将涌出鲜血的手往人群中一撒,麒麟血落地,一片白雪如同遇上猛烈的夏阳,顿时化去。
“飞坤爸鲁是飞坤爸鲁”
乌泱泱的人群倒下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他们来不及想更多的事情,只顾着跪下去朝树枝上的黑衣青年感激地磕头。
新娘子早已拉下红盖头,目光投掷过来,带着点讶异,张海楼收回自己的刀片,捶了一下愣愣地张开嘴表现自己震惊的张千军万马。
张京遥蹲在枝丫上,看着面前深邃好看如雪一般清冷的青年,伸着自己滴血的手,乖乖巧巧地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呀,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