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请您去一趟,是前两天从那棵树下找到的东西”
“那个东西”八爷挑了一下眉头,他的目光跨过副官朝张京遥看了过来,笑了一下道,“那东西不属于我们。”
那是一支长笛。
看上去是一支竹制长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已经氧化得脆弱,好像只要稍微伸手轻轻触碰,就会化为齑粉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同长笛一起放在那个被挖出来的盒子里的,还有很多琐碎的小东西,从一朵干枯的花到几块圆润的石头,一条泛黄的白色发带和一条呈现出迷蒙灰色的黑色发带,温润的玉石被雕刻成一只憨态可掬的猫。
“这是你的东西。”八爷把那个盒子递给她,“雪中行,青衣归,满目苍凉,十年终得人圆满。我从不算纹麒麟的人,但你不算。”
他朝她眨了一下眼,“终得圆满。”
没等她说什么,就听到张启山在座位上叫他“老八。”
齐八爷立即褪下了那股高人风范,一边喊着“来啦来啦”,一边噔噔蹬跑过去,站在张启山面前,问“佛爷有什么事”
副官在边上小声道“佛爷没事。”
张京遥抱着盒子,茫然地坐在沙发上。她发了一会儿呆,才低下头去看盒子里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属于她的
老旧物品跨过了漫长的时光,她一眼就能看出这些粗糙的东西来自千年以前,就像是山洞里自称为神的灵体,带着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
我从没见过。
她伸手触碰那块玉。
不,这是见过的。
梦境里的青衣祭司,那一声缥缈的呼唤。
漫天的大雪,鲜艳夺目的藏海花。
还有那熟悉的身临其境。
张京遥后知后觉,她可能,她似乎,上辈子是只猫。
一只有了记忆,在这辈子投胎成人的猫。
“哥”张京遥对张慕远喊道。
张慕远正持笔写字,闻言回头“怎么”
张京遥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来“你有没有做过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张请主盯着她看了两秒钟,“统治世界算不算”
张京遥“”
这不算是奇怪吧我小时候还做过毁灭世界的梦呢所有人都跪下来叫我爸爸的那种。
她摇了摇头,仔仔细细地描述“就是那种,梦见自己是只猫的。”
张慕远想了想,把笔放下了,转过身对她说道“那个盒子在你手上”
张京遥点了点头。
张慕远笑了一下,说道“至少,据此得知,所有都是真的。你做得那些梦都是真的。”
“包括我也是。”
“我见过一场铺天盖地、足以埋没世界的大雪,也看见过一只幼小的奶猫,还看到过有人于风雪中踽踽独行,天降惩罚于世。所有的神明必须消失于世,这个世界不需要绝对的力量。”
“而青铜门是最后的通道,我们守护着两个世界。”
张京遥往街上走去,其实她早该想到的,现实世界不会是现实世界,这里曾经存在过高高在上的神明和深陷泥泞的冥魂,只是因为某些天道法则,这些绝对力量无法出现,这才构成了人类当家的当前局面。
她回想起自己的前世,或者换句话说是自己的未来,那里海晏河清,一派祥和,却仍旧有稀奇古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发生。
她曾经在网上看到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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