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扣上长袍的扣子，扣子只有上身四个，走起来的时候衣尾扬起，飘逸得很。
他对心腹说“吩咐下去海外那边尽量调动普通警视力量，穿插几个能力强的人进去协助搜索，其余人撤回。”
“凡是入世且在同一地区生活超过十年的人，一律返回本家。二十年后再重新入世。要不然，就一直戴着面具，隐藏身份。”
“第三，调动银川小队，在几个人口失踪率高的地方高调行事，多派几个人跟在他们身边。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即报告驻地处。”
“第四，通知所有一军的学生，警惕行事，特殊期间，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特别是熟人。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发明一个暗号以及紧急求助方式。遇到鬼鬼祟祟、身手矫捷的人，特别是身上纹有凤凰图案的人，第一时间拿下。拥有凤凰图案的人，断手断腿，扔在监管室，每天水照常，饭五天喂一次。除此之外的人，断掉右手，送进警局扣押。”
“第四，所有军事机构，跟他们打声招呼，帮忙看一下人。”
“第五，”他喝了一口水，眸光沉沉，“我们需要大量的信息。最多十年，我不想再看到有一个汪家人在我面前蹦跶。”
心腹领命，敬礼之后退去。张慕远抽出一本文件袋，叫人把张景欢叫了过来。
他把文件袋递给张景欢，张景欢接过，拆封查看，才发现里面是诸多乱七八糟的资料，土地拥有权证明、房产证甚至包括军事调用权证明都在内，她皱着眉头，看着从里面拿出来的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黑白的，颜色晦暗，但并不妨碍张景欢看清楚上面的景物。
那显然是在一座地势较高的地方上拍的，扶着相机低头望下去，鳞次栉比的瑶族古寨，规整有序，按照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顺序排列着，其中伫立一座高大严肃的多个古楼组合而成的主楼，那青石板长路绵延数十公里，盘绕整个林中村庄。
整座村庄，被密集的树林子包围着，这地方肯定存在很久了，但张景欢从来没有见到过。
他们舍弃了逐渐变得繁华的长白附近，转而隐匿进深山老林，张景欢心里有了想法，抬头看着张慕远。
多年相处，张慕远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他指了指照片，平静地说“张家第一个聚集地。”
“这是第二个。”他从文件袋里抽出另外一张照片，雪山之巅，孤庙背后，山谷与山谷缝隙之后的绝密世界，建立在难得有点绿意的山谷当中错落有致的木楼。
“第三个。”熟悉的场景，这条路张景欢走过无数遍，石阶小道沿山而下，十三进的明清古建筑威严沉重，背后遥远的角落，十塔沉默伫立。
“第四个。”沙漠绿洲，魔鬼城阴森冷漠，环绕外围，内里镶嵌的坚固建筑灰暗单调。
“第五个。”张慕远看着她，笑了笑，“这是唯一一个我没有告诉张起灵的地方。”
那同样是一片雪山，有一处巨大结冰的湖泊，湖泊一部分呈现出蒲扇形，另一部分，是一条纵深的山谷，整个看起来就像一把扇子。在湖面的悬崖峭壁上，横空搭建而成的黑色喇嘛庙，喇嘛庙下与湖面中间的横梁处，架着一艘又一艘小舟。
“它有两个地方，分的比较开，为了让你更清楚地了解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拍了两张照片。”
第二张是一张河谷的图片，翠绿生长的草，潺潺而过的溪，悠闲自在的牛，白色的石头房子，所有的一切构成了一幅世外桃源的模样。
“这里是康巴落。”
“是张起灵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