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渡劫成功。
自此,佛生花便被玄机阁列入了仙品灵药之列,无数的修士都想求得一朵佛生花。
他也不列外,毕竟大道至上,越是修为高的人越怕失败。
雨渐渐停了,随后而起的夜风吹起他的袖子以及散落的白发,百里朝宿抬眸看着天幕之上隐隐发光的星宿,心下浪潮翻涌,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些事物。
问心境中的人也是真实存在的,佛家对于因果之说研究的最为细腻,也许自己该去一趟佛域来解这百年困惑。他已经渡劫失败了三次了,或许自己真的弄丢了某些尘缘。
垂落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紧,百里朝宿闭上眼睛,他想尘缘当斩,因果当斩,一切阻碍自己大道的人和事都当斩。思及此,问心境中少年那句满含情意的那句“师尊,我也想用一辈子来为你梳头。”回荡在耳边。
或许,自己离飞升只差那一步证道,倘若真的是因为那人阻碍了自己的飞升大道,那么自己有必要提前清理掉这些因果。
寒夜冻人,在他闭上眼睛的刹那,远处琼花阁顶层,悬浮在上空的那颗传承珠里隐隐透出血光。
夜里下了雨,江微雨整个身子都浸入了凉意,白日里刚被安抚过得经脉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将自己裹在锦被中,可入秋的冷风还是能钻进来。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又脱着病弱的身子泡进了药池子里。
到后来他体力不支,同先前那般睡在了池子边上,这一泡就是整整一夜。
因昨夜里的心绪不宁,百里朝宿没有在约定的时间里来给江微雨疗伤。而是到了午时,他到的时候江微雨正倚在床头轻咳,脸色似乎比昨日见他时更为苍白了。
“师尊你来了。”江微雨抬头见他来了,便喊了一声。
“为你疗伤。”他淡淡看了床上之人一眼,似乎是不愿同他多言,便言简意赅到。
不过接下来倒是证明他多想了,床上之人似乎被病痛折磨的没了精神,在喊了他一声后便轻轻阂上了眸子,他撩起一衣摆坐在床边,同他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对方变得有些清浅微弱的气息。
握住对方细弱的手腕将要为他疏通经脉之时,掌心以及雪白的里衣袖口处的几点带着腥味的红梅映入眼中,他怔住了,抬头将目光放在对方脸上,一眼就看到了对方嘴角处那抹不甚明显的血迹。
沉默片刻,终究是忍住了想要伸手替对方轻轻拭去的念头。
温和的灵力自手腕处传入,直到几个时辰后,窗外的日头落下他停下来之时,江微雨都没有醒来。
百里朝宿松开手,看着江微雨睡梦中被病痛折磨到紧皱的眉头,叹了口气。
早在把脉之时他便察觉到对方伤势过于严重了,且寿元将尽,至多能在活个三年,还是在各种药浴以及自己灵力的疏通下。倘若自己早点收手的话对方说不定连短短的三年都撑不过,他抬头,看着对方垂落的脖颈,微微失神,那般脆弱,似乎只要自己轻轻一动便能捏断。
察觉到主人的杀意,噬魂剑突然出现在江微雨脖颈处,青色的血管隐在皮下清晰可见,似乎只要百里朝宿一点头便能割破这段脖颈。
犹豫了许久,他召回了噬魂剑。罢了,在尚未弄清楚因果之前先留着他吧。倘若真是因为他阻碍了自己的大道,那时在做了结也不迟。
他起身,将殿内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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