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找他,只有他自己晓得,势单力薄寻一个人的时候,是有多大的无力感。
寻回后又有多大的不真实。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昨天晚上抱着莫小白睡觉的手感,和以前莫指挥官依偎在他怀里的感觉很像。
那一瞬间,像是把他整个人扯回恋爱的日子里,心上人的一颦一笑如在昨日。
不知道莫小白的失忆对他们两个的感情,有没有影响,他有可能会彻底忘了他吗
连同当初在幽闭室里,心跳过速的生理反应,一并忘掉
龙辰抓着自己心口。
耳识的灵敏,让他一声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又成了当年没有节奏的状态,像是心脏病人。
他发觉自己有点发病,想去找莫小白治病,可又怕吓着他,但什么都不做,憋着又让他难受,于是偷偷摸摸按下了床头的通讯器。
这是飞行器两个房间里必备的,用来互通讯息,任何一方都可以打开,打开后通讯器的指示灯跳绿,两个房间自此进入“通讯状态”。
另一头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声瞬间钻入龙辰耳朵。
龙辰闭上眼,听得很仔细,甚至故意放大了自己的听感,想象莫小白在花洒下洗澡,光溜溜的小人儿被水花打湿,从头到脚都白白的,甚至按压沐浴露的声音他都听得见,挤了好多好多沐浴露,牛奶味的。
小家伙好久没好好洗个澡了,整个人泡在沐浴泡沫里,还洗了头发,手指在脑袋上抠抠,这声音听起来像以前指挥官往他身上挠痒痒,净往他遭不住的腰上挠。
指挥官一个小受,不知道哪来的恶趣味,喜欢听他求饶的声音。
他的恶趣味越重,他想反过来叫他求饶的念想就越重,重到他渐渐被他教坏了,无数次以下犯上,达成了自己的愿望。
脑内车轮一道道轧脸上,龙辰面红耳赤,喘息声粗重,他翻了个身子,把脸捂进被子里。
过了会儿,又翻回来,睁开赤红的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
憋、憋不住了
做不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