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言闻言挑了挑眉“名字”
储物间也住
弯省男孩“额”
“哪里人”
“e”
“”
双胞胎心惊胆战看向江叙言,看到他的脸色果然逐步往下沉。她们生怕他生气,连忙推弯省男孩“你有记下那人电话啦”让他赶紧交出记着对方手机号的纸条。
弯省男孩后知后觉,急急忙忙翻纸条“咦哪呢刚刚还在这儿呢”正急得要翻座机的通话记录,屋里的座机已经自己响起来了。
最靠近电话的双胞胎妹妹看了看来电显示,马上接起,把话筒双手奉上“江老板,是他”
江叙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区号外地人。
临省的,号码也不认得。
他接过电话放到耳边“江叙言。”
“”无声。
“请问找谁”
还是无声。
江叙言蹙了蹙眉打错
又问了一句,见还是没有回音,他没有心思和对方演默剧,转手就要挂电话。
就在这时,话筒里传出一个干净纯粹的声音“江老板”
声音像山涧清溪、深夜晚风,似能净化人心。江叙言刚好捕捉到,怔了怔,只好又把电话放回耳边“是我,你是哪位”他对“江老板”这个称呼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在意对方是从哪里得知它的。
对面男声急道“我叫方青,我想租房”语气迫切得不行。
江叙言“抱歉”
“储物房我也租”
“这个”
“没关系的,不要在乎我的想法或权益,我可以签合约,可以画手押,只要求你,不,求您收留我”
“”
江叙言觉得这人不对劲求人收留画手押
他沉了沉脸,周遭的气温立马随之下降,让在场的租客们都不自觉抖了抖。
是来卧底打探的
“你是谁,为什么一定要在我这里租房”他沉着声音,如冬日寒霜,冷漠犀利,充满警惕。
对面那人沉默了两秒,这才小声问“江老板,你现在身边有人吗”
“什么人”
“有可能听到我们对话的人。”
江叙言脸色更不对了,眸中似有寒芒迸溅。
可对方毫不察觉,还是自顾自道“请你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
“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
“一定要到没有人的地方说,因为我怕你一时之间很难相信或者接受我的话。”
“”江叙言忽然想到些什么,皱眉问他“你是不是要报丧那没关系,你直说就好了。”
对面反而有点懵“报丧什么报丧”
“不是”
“是什么”
“”江叙言又看了看手里的号码确实不认识,连区号也是少在他的通讯录出现的区号。
那么或许是他误会了不是他想的那件事、那个人
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有点复杂,说不上庆幸还是失落。
跳过这个话题,站起来往没人的角落走“行了,你说吧,没有人能听见。”
他决定先听听这人在捣什么鬼。
方青总觉得他说话的语气变了,低低沉沉的,不像刚才那样无情强势,好像有一丝丝的惆怅和阴郁。
但他没有多想,再问一次“你确定吗”
“再绕弯子,我们就不用谈了。”
“别别别我马上说你找个地方站稳了嗷”方青深吸一口气,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